要性,便将小组员们都唤来,分别聚拢一处,齐声喊着口号,提振心气。
看的一众家长那是惊喜不已,从未想过原来上学还能这般!
就连原本看着俨哥儿同束哥儿在一处,心生不满,想要质问的英国公也不好说什么了,算了算了,反正谢束也不是真正的伴读,亲近他总比亲近另外那三个好一点。
不对,好什么好?
他叫这么多人来,是为了瞧程菀的笑话,好去奚落谢钰之的,谁知这一切竟都是真的,这般下去,指不准谢束哪天就要将他儿挤下去当伴读了!
就在英国公越发烦闷时,各家的人终于到了,原本就人挤人的田垄上,这下彻底变得乌泱泱。
孩子们终于心满意足,一个接一个朝田间走去,其实今日这比试只关于收成多少,与时间无关,可大家非要将此也考量进去,程菀无法,只好应了。
当一众包裹严实的小农夫就位,沈北举起手中的锣:“开赛!”
话音落下,锣面应声而响,数里之外,贡院鼓楼中,一记沉钝鼓声恰于此刻轰然荡起,一脆一沉两道声响相隔甚远,却又好似遥遥相和。
比试开始了。
田垄间,束哥儿小手紧握镰刀高高挥落,收下金黄麦田间第一捧饱满沉实的麦禾;棘闱内,肖林川徐徐展卷,提笔落墨。
镰动穗鸣,笔行纸响,这一刻,两重身形似是跨越街巷田亩隔空相照。
两处耕耘,各怀满腔热望,同赴一场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