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命,我才不要”,籍又夏一脸抗拒。她离经叛道惯了,更享受做“社会边缘人士”的自由感。
霍嘉蔚在刷飞行理论题,头也没抬:“那你就继续这样。”
籍又夏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沉默、寡言,还有点孤僻。难道考试压力太大?她凑近去看ipad屏幕,惊讶:“你要开飞机,这东西学了有什么用?”
“我乐意”,霍嘉蔚夺回ipad,继续刷题,不多解释。
“都说女人离婚,会被扒掉一层皮。你这是…受刺激了?”
霍嘉蔚愣了一下,说:“没有”。
籍又夏感叹:“就这么离了,什么都没分到,活生生错过一次暴富的机会。”
“是啊,亏死了”,霍嘉蔚顺着她的话抱怨。
籍又夏一直好奇细节,顺势打听起来:“你们现在真没联系了?”
霍嘉蔚不耐烦:“联系什么,约p啊?”
籍又夏笑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见她瞪人,她立刻改口:“好啦好啦,支棱起来,别搞得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霍嘉蔚本就憋着一口气,闻言脑子更乱,扔开ipad,从冰箱取出一大盒雪糕,当着籍又夏的面,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吃起来。
“要死了”,籍又夏捂脸:“别在我面前吃这种罪恶的食物。”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