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才人和伍元照同住后,二人关系也更近了些。伍元照说私下无人时,二人就互称现代的姓名好了。
她按照功德宝提醒的,抽空学了些马上的功夫。正好高扬说今年特地向陛下请旨狩猎时带她一起前去。
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但是盛帝极为宠爱高扬,耐不住她软磨硬泡。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多带一个人而已。公主难得有个朋友陪伴,这倒也算是件好事。于是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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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狩猎的日子很快到来。
秋风猎猎,锦帐飘扬。伍元照与高扬今日皆穿着女子骑马时常穿的胡服。没有了平日里的闺阁女儿家样,反而多了几分飒爽姿态。
高扬笑的极为开心:“元照你看,今天好多人啊,一会儿一定很热闹。”
伍元照也有些兴奋地看着场中央,露起一抹笑容:“我还得多谢公主殿下给我这个机会见识这种大场面呢。”
公主和伍元照的关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韦贵妃目光扫过场上正在说笑的二人,对身侧的杨舒妃悠悠说道:“舒妃姐姐的外甥女真是好本事,不过短短数日就跟公主混的这般熟了,还让公主把她也给带来了。”
舒妃惬意地品了一口茶,眉毛一挑:“本宫的外甥女的确很聪慧,这是本宫的福分,贵妃羡慕不来。再说,公主难得有个年纪相仿的朋友,难道不好吗?”
贵妃自讨无趣,没再语,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只见礼泰和礼治并肩驶来。
礼泰今日一身青色劲装,依旧张扬自信。而礼治一身墨色劲装,将长发束成高马尾,一改往日温润形象,显得多了几分洒脱英姿。
两人勒住马匹,看向场中的靶心,隐隐有了较劲的心,对视一眼,就欲拉弓射箭。
高扬眸子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彩转向伍元照:“你猜,四哥和九哥谁会赢?”
伍元照表情一顿,想了想答道:“晋王殿下吧。”不为什么,就冲礼治明里暗里救了自己两次,也得支持他。
“跟我想的一样。”高扬一脸兴奋。她和礼治的关系更好,自然是希望礼治赢。
两人同时射中靶心,翻身下马。
礼泰忍不住赞道:“九弟的骑射又精进了。”
礼治谦虚应道:“四哥谬赞了,骑射还是当年四哥手把手教会我的。”
礼泰瞬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九弟果然长大了。”
盛帝身旁的穆内侍道:“陛下,两位殿下此为平局。”
“不愧是朕的儿子,都是一样的优秀。将朕新得的狮子骢牵上前来。”盛帝捻须颔首。
礼治和礼泰站到高扬一侧,高扬跟礼治打了个招呼。
有士兵牵来一匹浑身雪白的马,威风凛凛,只是眼神桀骜,按耐不住,不停地刨着蹄子。
“陛下,这马性子极烈,好几位驯马师都被它踢伤了。”穆内侍对盛帝说道。
贵妃听了询问身边的杜若:“这马竟如此难驯?”
杜若应道:“这马性子暴烈,若强行驯服,恐怕非死即伤。”
贵妃眼神一亮,立马憋了个大的:“陛下,听闻伍才人曾随其父周游各处,想必是精通马术,不如请她想想对策。”
伍元照心里咯噔一声,这贵妃怎么一肚子坏水?是跟那个刘熙学坏了吗?又来为难自己。
盛帝已经看过来了:“伍才人,那你就说说这马要如何驯服?”
高扬和礼治都不免有些为她担忧,就连礼泰也好奇起来她要采用什么方法。
这题好像我会啊,伍元照依稀想起《武媚娘传奇》里武媚娘说过要用铁鞭之类的。
于是她走到场中自信地说道:“回陛下,此马不同于寻常马匹,需用铁鞭、匕首、铁锤。”
贵妃不禁嗤笑道:“伍才人,你这是驯马还是杂耍?实在可笑。”
场中顿时议论纷纷,有人质疑有人惊奇也有人觉得好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