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事都要讲证据,映薇起早为小唯准备便当真的很辛苦,你们俩是夫妻,你还是该多体谅她一些。”邰雪雯再度在她成为众矢之的时,站出来替她讲话。
这是她屡试不爽的手段。
却往往,只会起反作用。
江唯难受得又哭了起来,“就是小婶婶害得我!她看小叔你对我和妈咪好,她心里气不过,所以害我!哇……难受死我了!”
邰雪雯霎时脸颊泛红,偷瞄男人的脸色。
江不语,锐利的深眸却涌动着不可捉摸的情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老爷子本来对曾经痛失孩子的夏映薇有些怜悯,经这么一挑拨,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愈发复杂。
“二嫂,我也真的很佩服你,亲生儿子都这样了,竟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夏映薇绯唇轻挽,满目都是看透了她心机的讥诮,“这要是我的儿子,我会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或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孩子诊治。而不是坐在这儿抱着娃卖惨,像哭丧一样把举家上下的人都哭过来,看着你像头一天当妈一样笨拙无助,看着你的孩子把自己抓成个大花脸。
是该说你心态好呢,还是该说你,连自己儿子的身体都看顾不好呢。”
邰雪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把孩子的手都捏肿胀了。
“来人。”
江从夏映薇倔强的脸上冷冷收回视线,寒声吩咐,“把小少爷今天带去学校的便当盒拿过来,检查一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