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提箱,颇有些狼狈地跑进了别墅。
客厅内,陈妈穿着整齐,神色困倦地坐在沙发的角落,厉行之则坐在单人沙发上,垂眸一点点滑看着手机信息。
听到动静,两人都纷纷抬头。
视线在男人身上扫了一眼。
陈妈一脸惊讶又一难尽。
厉行之却神色冷峻地收起手机,淡淡道:
“坐。”
顾谰连呼带喘,走到沙发前坐下。
陈妈连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在猛灌了一杯水之后,顾谰才长呼了一口气,瘫到了沙发上。
“到底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厉行之关掉手机,看向陈妈,淡淡道:
“把小姐最近的具体情况跟他说一说。”
陈妈不认识顾谰,看他刚刚放在茶几上的银色手提箱也有点犯怵。
她完全不知道这人的来历,故而有些犹豫。
郡儿毕竟是薄家的小姐,如果遇到有歹心的人……
“陈姨。”厉行之冷声开口,语气尊敬中也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会害她。”
陈姨又斟酌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小姐生理期第二天感觉没那么难受,就邀请了唐小姐来庄园一起用了午餐,两个人用完餐……”
“停!”顾谰突然打断陈妈的话,“她俩就干吃饭没聊天?”
说到这个,陈妈神情突然一顿,看了一眼厉行之,神色有些犹豫。
厉行之蹙眉,“说。”
陈妈抿了抿唇,“小姐好像问了一嘴您外公和祖母的事,但她们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去吃饭了。”
顾谰掀眸自以为隐晦地看了一眼厉行之,却听他神色毫无波澜地淡淡开口: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情绪不太对的?”
说到这个,陈妈一脸愁色。
“大概是你离开的第三四天,我记得那天她去医院看墨小姐,晚上回来就不太对劲,莫名其妙去厨房转了一圈就上了楼,从那天开始,小姐就一直睡在你的房间。”
“再后来那脾气就越来越差,饭也不好好吃,后来偶尔会看到她捧着手机啃手指,直到昨天,居然硬生生把指甲撕了下来……”
陈妈越说越心疼,厉行之沉默半晌,站起身让陈妈去休息,而后淡淡瞥了一眼顾谰,径直往外面走去。
顾谰跟出来的时候,厉行之已经站在喷泉旁,用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香烟,白色烟雾瞬间模糊他沉峻的五官,紧接着是他紧绷着宛如砂砾摩擦般的低哑声——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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