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个问题,孙志军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陈凡心里一跳,知道这个问题回避不了。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
“婶子,这事说来也巧。
我不是认识迎宾楼的赵老板嘛,他有个亲戚,是县里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上次林文斌为了找工作,托关系请那个领导吃饭,正好就在迎宾楼。
当时赵老板也在场,林文斌喝多了,就把心里那些怨气都给说出来了,
什么嫌他妈丢人,什么自己怀才不遇,全让赵老板给听了去。”
“至于他那个小儿子……”陈凡顿了顿。
“那小子嘴巴不严实,在村里到处炫耀,被我无意间听到的。”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但合情合理,完美地掩盖了自己金手指的存在。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孙大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林文斌那个眼高手低的样,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他还是个高中生,连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孙志军也解了惑,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小子就是欠揍!
凡子哥,你这招太狠了,直接把白秀莲的心窝子给捅穿了!”
“对付毒蛇,就得打七寸。”陈凡的语气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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