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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左燕臣贝她目光含刺,心下一沉,正要朝她走过去,常子规和杜沧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如何,事情办妥了吗?”傅雅望连忙问道。
常子规神色愤怒,咬牙道:“胡世安那杀才,把案发现场清洗了个干净!说他们大理寺已做了记录,不碍事,我还是去晚了一步。”
若非手下两名铁卫拦住,他非把那厮揍一顿不可。
这时,杜沧海想到什么,一个激灵,“胡世安……是四皇子的人。老大你那天吩咐老常时,是不是已猜到了他会如此胆大妄为?”
难怪左燕臣当时神色有异!
左燕臣未置可否,显然默认了。
常子规愈加愤怒,道:“若我能再快点――”
左燕臣并未责备,“他比你早出发,追不上正常。”
常子规却犹自难安,福雅望亦是眉头深蹙,“胡世安即便把文书记录给来,这证据完全可以篡改……”
众人神色都十分难看,秋青鸾急道:“老杜,你那边情况如何?”
显然傅雅望那晚回来,已将情况跟她们说了。
杜沧海苦笑,“我带着铁卫在皇都找了一番,却找不出一个能用的仵作,不是说已然离京便是不知所踪。”
众人哪会不明白,这不是四皇子便是五皇子的手笔。
师织织苦笑道:“那现在只能寄望红芍了。否则,证据我们残缺不全,连检验的仵作也没有……”
左燕臣扯了扯唇角,“倒有不必等她,她那边状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众人心惊,秋青鸾咬牙返身指向冬凝,怒道:“若非你……杀了你也不冤。”
她说着便要上前,师织织连忙把她拉住,冬凝看着左燕臣,缓缓出声:“你我摒弃前嫌,先过了这关再说,可好?”
“宋知年,你让我如何信你?”
左燕臣语气轻描淡写,眸中却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冬凝迟疑了一下,寻思把那日预见之事和盘托出。
案情奇诡,强敌环伺,若他们还互相猜忌,对谁都不利。
左燕臣却侧身对常子规吩咐了句什么。
“在你再跟我狡辩之前,有个人可以先见一见。”
他眼尾带笑透着着嘲弄,深沉寒冽的眼神让冬凝莫名心悸。
很快,常子规押着一人走进花厅,师织织几人也疑虑看去。
待看清对方容貌,冬凝如坠冰窖,一点一点沉下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