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两。”
“那知年先谢过。镇北王日后娶到心上人别恩将仇报,抓我杀我便行。”她说道。
她眼中的不驯,让他想再次摁住她的伤口,看她龇疼落泪。
为免自己在这节骨眼上掐死她,皇帝面前不好交代,他结束了这话题,冷冷问道:“所以,我要的答案是什么?”
“我能知道皇后会去护国寺,是因为我提前……见到了。”冬凝沉默了一下,一字一字说道。
若她说了一个合乎情理的缘由,左燕臣反倒未必相信。
但这话太荒唐,以至于他半晌没有出声。
少顷,二人回到花厅。
琉璃已被押了下去,冬凝知此时焦急也无用,忍下了询问。
众人原本都纷纷起来,见状都不约而同站起来。
杜沧海和师织织对望一眼,师织织问出了众人疑虑的问题:“左王,她背后之人到底是――”
“此事容后再说。”左燕臣道。
众人都倍感疑虑,到底这宋知年供出之人是谁,左燕臣为何只字不提?
但他既如此说,众人自也不敢多问。
“红芍未回,天亮后随我先进趟宫,‘见一见’皇后。”
这话却是对冬凝说的。
冬凝也正有此意,他们越早掌握一些信息越有利。
常子规嚷嚷,“我和老杜也去打下手。”
楼雪染迟疑了一下,开口:“左王,阿雪也一起去可好?我昔日在崔家,观人面相、博闻强识是必须掌握的,能担任记录杂琐之事,出一份力。我是女眷,可能比老杜方便些。”
左燕臣答应了。
离开之际,秋青鸾上前,挽住左燕臣的手臂,要同他一道走。
冬凝心忖二人要行些男女私事,便识趣地准备回偏院去。
左燕臣背后却像长了眼睛。
“要么滚回柴房,要么回主院东厢。”
他携秋青鸾离开,众人也陆续散去,临走前,楼雪染从她身旁走过。
“若此案不得善了,我会……南下。”
“阿雪,别卷入皇后案。”
“少管我,琉璃的伤常子规料理了。”
楼雪染不待她再说便出了去,冬凝独自坐在花厅椅上,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
以免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她待到天快亮才支起微微发麻的腿脚,打算出门前回主院洗漱一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