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漂亮的眼睛也分明对她写着问号。
大意是……你不会色诱左燕臣那么拼吧?
左燕臣见二人一脸看热闹的起劲,微微侧身,挺拔的身形将冬凝完全挡住。
“热闹凑够便滚,明日还要面圣。”
冬凝顺着他的暗邃的视线而下,发现自己只穿中衣和裙裤,身上势头,曲线若隐若现,脸色登时热了,有些愠怒,“你和常子规一起走,阿雪留下。”
左燕臣眉梢轻扬,慢悠悠地开口,“阿雪是该留下,省得你连洗个澡都淹死了。”
冬凝只想一脚将这狗比也踹进桶里。
二人离开后,楼雪染正要问她和左燕臣的事,冬凝却急切道:“阿雪你立刻进宫,替我查清一件事!”
翌日,含章殿。
还是上次那些皇室宗族子弟,这次多了曹国夫人和长公主,还有柳安吉搀扶着的柳家老令君。
还有……崔颐。
因涉及皇家隐密,左燕臣私下对皇帝禀报了长公主和曹国夫人的事。
皇帝要私下处决法师,对外只说,应祈和长公主并未谋害皇后,已查清。
长公主两眼红肿,但神色平静得可怕,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而曹国夫人的神色更是诡异,眼中甚至藏着一缕得色。
镇北王府一行都倍感诧异,难道皇帝不打算追究她?
此时,圣驾前,却另有几人情状十分不好。
正是四皇子、胡世安和在一边求情的淑妃。
旁边,跪着刚刚禀报完的金川。
他刚指证完四皇子。
皇帝雷霆震怒,随手拿起一本奏折便砸到四皇子头上。
“老四,你母后尸骨未寒,你竟敢暗下对燕臣的调查施加阻力,如此大逆不道,朕看你是疯了。”
四皇子垂下头,将眼中不驯的情绪尽数敛去,低着声音道:“父皇息怒,儿臣不曾做过,这狗东西不知为何攀咬挑唆,离间我和燕臣,父皇切莫听信这贱人一面之词。”
淑妃也道:“皇上,您也知道,老四和燕臣可是一起打过仗的,都是为国尽忠的好儿郎,兄弟情谊深厚,又怎会害他?燕臣你说是吧?”
左燕臣生来眉眼深遂,凌厉不群,一旦勾起却又如春雨融雪,他微笑回应,“淑妃娘娘说得不错,我和四哥向来惺惺相识。这奴才怕是有什么误会,净在此处嚼些无用的舌根子。”
冬凝深知,只要四皇子做得不太过,皇帝都不会真正惩治他。就如一味纵容燕胜景。
这次镇北军的兵权得保,以左燕臣的城府,绝对会见好就收。
金川大惊,浑身发颤,怕成了二人博弈下的炮灰。
皇帝果然不耐地对四皇子摆摆手,“也罢,正事要紧,朕稍后再收拾你。”
他目光冷冷落到堂下瘫软在地的女子身上,眼中杀意迸发。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是谁教唆你杀害皇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