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卫远捕快的手下,能力性格都不错,可惜去年老母去世后便回家守孝了,至今都还没有回来。”
只要是衙门里的协捕,莫勇基本都有印象。
“好的,多谢莫叔告知。”
确定巴明没问题后,秦动才打算返回。
“严华余松好像也来了,你不打算见见他们?”
莫勇叫住了秦动低声道。
“不见,到时候让人通知他们一声就好了。”
秦动直接摇头。
“记住,押送税银是重中之重,你可千万别在这上面犯傻。”莫勇叹了口气。
“我知道,不见归不见,但人还是会一起出发的。”
秦动明显有自己的想法。
“行吧,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莫勇见状便不再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捕快,我家严捕快和余捕快让小的转告你,我们该出发了。”
当秦动回到王安巴明身边,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忽然来到了他的面前,嘴上说着恭敬,可人却显得轻佻随意。
“回去告诉他们,我们这就跟上。”
秦动神色淡漠地回应道。
“行!”
来人耸了耸肩便直接转身离开。
“我们出发吧。”
严华余松他们距离秦动并不远,等人回去禀报后,严华忽然面朝秦动笑了笑,随后便领着人朝着衙门外走去。
秦动朝左右扛着水火棍的王安巴明说了声,然后便带着他们跟了上去。
一路上。
秦动和严华余松他们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哪怕休息的时候也一样。
他们停秦动便停,他们动秦动便走。
跟在身边的王安与巴明哪怕觉得古怪都一句话没说。
王安是脑子不好,感受不到气氛的怪异。
巴明是受人所托完全不想理会无关押送税银的事情。
反正守孝结束后,他都会重新回到卫远捕快的手下,到时候和秦动都不会再有牵扯。
从白天出发,傍晚休息。
这一天下来彼此都走了六七十里路。
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中午便能抵达岭山镇。
由于休息的时候附近没碰到村庄,一行人只能露宿于野外。
“秦捕快,我们家严捕快想和你谈谈。”
前脚秦动他们刚生起了火,后脚严华手下贼眉鼠眼的家伙便再次找了过来。
“好。”
秦动没有拒绝,事关押送税银,彼此关系再恶劣都需要坐下好好谈谈。
“请和我来吧。”
说着,对方便带着秦动来到了不远处的河边。
而河边上只有严华孤零零的身影,余松则留在了营地没有跟着。
“严大人,秦捕快带到了。”
“辛苦你了。”
严华朝着手下微笑着点点头,等到对方退下离开,他才收起笑容看向了面无表情的秦动,“秦捕快,你的任性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了。”
“如果我真的任性,那么我便不会来见你了。”
秦动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秦捕快,我知道你因为薛林的事情才如此敌视我和余松,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这次能平平安安把税银押送回江都,事后你想如何对付我们都行!”
严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承认薛林的事情与你们有关了?”
秦动闻不禁冷笑。
“什么承认不承认的,一切不过是秦捕快对我们的误解罢了。”
对于这点严华却矢口否认。
“……我会配合你们把税银平安押送还会江都,但是我想提醒你,千万不要搞什么花样,我可不是薛林,更没有薛林好说话。”
秦动似乎早有所料一样,但他还是在押送税银一事上选择了妥协。
“人心的偏见就像远方的岭山一样,真是沉重得难以撼动。”
严华当即故作无奈地感叹道。
“呵,装模作样!”
秦动直接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一夜过去。
接下来连续又赶了两天路的秦动他们终于抵达了岭山镇。
而岭山镇官府早早收到通知,第一时间便和他们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