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地方让给了两人厮打。
毕竟小妾反噬主人的场面可不常见。
由于秦动他们一行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蒋正的仆役护卫都不敢上前帮助自家老爷。
不知是否上了年纪还是花天酒地太多导致体质太虚。
蒋正居然没能打过赵荷,最后愣是让赵荷骑在他的身上胡乱拍打。
“大人,人带来了。”
直至金迪手里拖着一个男人走来,蒋正与赵荷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彼此都看到了忽然丢在他们面前的男人。
林山。
“这家伙看到我们后还敢跑,幸亏属下发现及时抓住了他。”
金迪踢了一脚地上宛如死狗的林山一脸不屑道。
“林山,赵荷已经把你们的事情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秦动缓缓走到林山面前蹲下,一把拽起对方的头发。
对方约莫三十来岁,一张还算俊朗的脸上满是鲜血,显然是金迪的杰作。
“大人饶命,小的也是逼不得已的……”
林山睁开红肿的双眼,气若游丝地讨饶道。
“死到临头依然心存侥幸,若非来接牛厚书的人是我,那么谁又能还他一个公道与清白?”
秦动摇了摇头,拿起刀毫不犹豫地抹了他的脖子。
噗嗤。
霎时间。
鲜血喷溅了一地。
“林郎!”
谁都没想到秦动会直接杀了林山。
如此血腥恐怖的画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唯独骑坐蒋正身上的秦动回过神后,突然疯狂地扑到了林山尸体上嚎哭起来。
“好一对奸夫淫妇。”
秦动不知道赵荷对林山究竟怀揣着什么样的感情,他只知道牛厚书差点死在了他们的手里。
“大人,需要属下来动手吗?”
金迪见状凑到秦动跟前小声道。
“不用,这个女人交给蒋正来处理吧。”
说着,秦动目光冷漠地看向了地上吓得尿了裤子的蒋正,“蒋正,他们的事情了结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早已吓破胆的蒋正连忙爬起身再次朝秦动用力磕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归根结底都是你下令差点打死了牛厚书。”
秦动冷哼一声。
“只要大人能饶过小人一家,小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蒋正脑门都已经磕得头破血流,一切都是为了能让秦动法外开恩。
“如果你能取得牛厚书的原谅,那么我便能既往不咎。”
秦动指了指担架上昏迷不醒的牛厚书道。
“多谢大人开恩,小人无论如何都会取得牛先生的原谅。”
蒋正听后悬着的心都终于落了下来。
“所以,你们还不赶紧派人把他送去医馆救治!”
秦动面无表情道。
“来人,来人,赶紧把牛先生送去镇里最好的医馆!若是牛先生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别想好过!”
蒋正一听立马爬了起来,朝着自己家的仆役便怒喊起来。
看着满脸是血可怖至极的蒋正,下面的仆役根本不敢违背,连忙便起身上前抬起担架,飞快地朝着医馆方向送去。
“大人,接下来呢?”
眼看事情都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金迪都难免有些好奇道。
“后续交给你来处理吧。”
秦动瞥了金迪一眼。
“属下遵命!”
金迪顿时有些兴奋道。
“至于其他人先和我去一趟医馆吧。”
丢下这句话,秦动回到马匹身旁,拽动缰绳便朝蒋正的仆役追了上去。
等到牛厚书送医之后,确定性命无碍,他才终于放心下来。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
秦动干脆在镇上的客栈休息了一晚,等到第二天清晨才返回江都。
至于牛厚书那边有金迪他们看着,完全不用担心。
“牛叔,牛婶!”
当秦动顺利返回江都后,他让其他人先回来衙门,自己则跑去了牛刚家里。
“阿动,你怎么来了?厚书呢?人没接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