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

林助理接待了她。

顾雪柔站在门前，心情忐忑，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

可来都来了，现在退走，实在有些失礼。

“进来吧。”温月瑶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人，说。

顾雪柔走进室内，身后的门被林助理关上。

温月瑶的视线扫过她红肿的眼眶，略微一滞，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雪柔抬眼直视温月瑶的目光，没有回话，而是说：“你觉得我是谁？”

温月瑶被这问题弄得一愣。

她是谁？

她不就是顾雪柔嘛，还能是谁？

温月瑶这样想，也这样回答。

只是没想到她的回答竟让对面的人哭了。

温月瑶：

她起身递出纸巾，坐回原位，静静等顾雪柔平复心情。

“你不觉得我是你吗？”顾雪柔眼角含泪，神色戚戚地看向温月瑶。

温月瑶眉头紧蹙，“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怎么可能会是我。”

“我是独一无二的，你也一样。”

她扫过顾雪柔的衣着和妆容，有些不适地撇开眼，直接了当地说：“就算你现在模仿着我以前的样子，你也不可能成为我。”

没等顾雪柔开口，她又接着说：“而且我早就说过这些话，你不是我，也不必成为我，你只是你。”

“可现在看来，你似乎根本没把这些话听进耳中。”

顾雪柔没有接话，只是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裙摆上。

她在哭。

温月瑶见状，双手环抱，静默不语。

她不知道顾雪柔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很关心，说出那些话只是有感而发。

毕竟，两人的关系着实算不上好，尤其是最近三年，越来越恶劣。

大约三分钟后，顾雪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笑着说：“你说得对，我不是你。”

她又轻声重复一遍，“我不是你，我只是我，只是顾雪柔。”

温月瑶静静看着她，心底还是很好奇，顾雪柔今天莫名其妙来找她的原因。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只想听我说这些话？”

顾雪柔动动嘴，心中思绪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