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已经亮堂堂的,蔚蓝蔚蓝的天连一丝云尘都没有。
确实是一个好天气,好的让人心里发愁,不知道下一场雨要到何时才能来。
这几年连续旱,旱的都让人害怕了。
“那就晒一晒吧,晒一晒,再打一打,棉花能鲜活一些。”
她背了一路的铺盖卷前两天连续晒了几个太阳,外面在荒郊野岭裹的那脏兮兮的被里被面也都清洗过了。
洗干净了,见过了太阳,感觉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不一样了。
两个人顶着被褥去外头晾晒,叶穗问江枝:“你们这年前的时候,会把被褥拆了洗吗?”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不到跟前叶穗想不起来,突然想起来了就要问一问。
如今她也是这边的人了,总要入乡随俗的。
“要洗的,要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早早的就起来洗,过年之前都要弄得干干净净。”
别人家她不知道,反正他们家一直这样,都是跟隔壁她二婶学的。
她二婶说了,不一定要穿的多好,但是一定要穿干净,穿整齐。
家里面用的这些也一样。
太脏了身上臭乎乎的,说不定还有虱子,人见人嫌,恶心死了。
把被褥都弄出去之后,连底下铺着的草也找那地方弄出去抖了抖。
翻来覆去的压,底下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灰。
正在那忙活着,江永亮他们几个人就带着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进了院子,手里抬着一扇崭新的门,还有两口棕木箱子。
人刚刚到跟前江枝眼睛就是一亮:“小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