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结束了。
却不想又被母亲提起来,被按着坐了下去。
那根还硬着的性器从背后重新贯入她的身体,笔直地插到底,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穴道被完完全全撑开,龟头顶到最深处一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上,整根没入时宁礼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呜、啊啊———太深了……”
处在不应期的乾元身体哪哪都敏感得不行,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限,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时一阵酸胀的闷痛从下腹蔓延上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像被顶得移了位。连带着那根疲软的阴茎在腿间晃动了一下,又被宁壑捏住了。
“怎么又软下来了,”宁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她的手握住宁礼那根粉雕玉琢的性器,在根部细细揉捏,“承仪这根东西,看起来格外不经用呢。”
宁礼的身体在不应期里敏感得几乎碰不得,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整个人都像要挣开母亲的桎梏,但那东西还是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宁壑握住宁礼的手,带着她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承仪摸摸看。”
宁礼的掌心贴上自己小腹的皮肤,母亲带着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凸起的轮廓缓缓移动。
“承仪喜欢母亲草承仪的这处吗?”宁壑的下巴搁在宁礼的肩窝里,呼吸扑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声音低缓而清晰,“还是更喜欢孤草承仪的这里?”
她的手带着宁礼的手指从腹部的凸起滑下去,落在两人交合处。
宁礼的指尖触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触到那圈箍着茎根的嫩肉,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而滚烫,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的手指缩了一下,被宁壑按住,指腹碾过那处被撑得薄薄的嫩肉,沾了一手的黏液。
坐在母亲怀里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尤其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到上劈开一样。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处软肉时,一阵灭顶的酸胀感宁礼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母亲好像在奸她的脑子。
那个念头荒谬而淫秽,但在被操到意识涣散的状态里变得无比真实。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的肉逼里一路往上,顶穿了她的子宫口,顶穿了她的胃,顶穿了她的胸腔,从她的后脑勺穿出来,在她的颅腔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皮层震颤一下,把所有的意识都捣成一团浆糊。
她的奶子在那股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着,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凌乱的弧线,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动着。
涎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细亮的长丝,和穴道里被捣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不知不觉在宁壑手里又射了一次。
精液稀薄而透明,从马眼里涌出来,被宁壑接住,抹在她的小腹上。与此同时,穴道里又喷出一股热液,交合处又湿又黏。
年长的女人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只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就把爱女奸得魂飞魄散。
年轻的丹修被操得晕头转向。那根粉色的性器在母亲手里射了又软,软了又被捏硬,硬了又被射空,反复几次之后彻底蔫了下来,软塌塌地歪在腿根上。腿根处的皮肤被反复撞击已经泛出一片青紫,在白皙的底色上触目惊心。
穴道里又一次绞紧了,宁壑的呼吸终于重了一拍,腰腹收紧,抵住宁礼的深处,将精液射了进去。
一股一股白浊的热液打在穴道最深处,宁礼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抖。那根软塌塌的小肉棒在腿间无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下来。
她的身体在射精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打着颤,穴道还想把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宁壑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退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体液和信香的味道,浓郁而黏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