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先生眼中眸光闪烁,很快端起了酒杯对陈重道:“陈先生,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小视古医术,按照本地规矩,我自罚三杯,当作赔礼!”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又连续干了两杯。
合众国的人喜欢红酒,但是此刻却能放下身段,依照本地规矩,连喝三杯白酒,可见诚意十足。
尚天雄笑道:“邦先生做事认真,这一年来多亏了邦先生的照顾,家父才得以生存至今,这一杯,我敬邦先生!”
说是敬酒,其实端的是茶,这是看邦先生连饮三杯,给邦先生解围来了。
无论邦先生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尚之颐在其治疗下能够活到现在,这份功劳也是实打实的。
否则以尚之颐的过敏体质,能活三个月就不错了。
当然,尚天雄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希望陈重手下留情,毕竟邦先生也算是尚家的恩人。
但是这话没有说到明处,只是暗中点到即可。
毕竟陈重看不看尚家的面子,还不一定。
如此,陈重就算是不给邦先生面子,尚家也不至于丢脸,而且尚家和陈重的交情还在。
一张口夹杂着三四重意思,也只有尚家这样的大家族才做得出来。
普通人恐怕根本就体会不到其中的深意。
尚天雄的这个请求,陈重自然要高给。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个邦先生,忽然转变的这么快,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陈先生,半个月后,医学界有一场医学研讨会,我这里多出来一张邀请函,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
“好!”
陈重点点头,随意的举了举酒杯。
邦先生心中窃喜,“这场研讨会可是有我的很多好友同事,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在众人面前,大大的丢脸!”
姜家大宅。
会客厅。
姜老太太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别墅因质量问题不过关,这样的理由你们也信?”
在姜老太太面前,一众姜家的子弟个个噤若寒蝉。
今天老太太得到了消息,陈重去了颐和嘉苑售楼处。
这让老太太很不放心,宁肯影响姜家的生意,也要调集现金,把别墅拿下来。
姜力对陈重做的那些事,老太太一清二楚。
不过,姜盛这一支本就不受她的待见,就算是姜玉儿有些出息,但是终究是外人,若是她掌权,岂不是让姜家的产业都便宜了陈重?
姜盛本就上不得台面,陈重作为上门女婿,姜老太太更是看不上。
本以为陈重死就死了,没想到这家伙不但又活了,而且还敢设计把姜盛暴打了一顿。
这让老太太顿时有了一股危机感。
她不怕和陈重正面对抗,一个废物一般的上门女婿,能有什么本事?
姜老太太担心的是陈重像对付姜盛一样施展什么诡计。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在陈重去了别墅不久,颐和嘉苑的业务经理就打来了电话,最后一套别墅因为质量问题,暂停销售。
六个小时以后,业务经理甚至直接送回来了定金和赔偿金。
“蠢货,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板上钉钉的事,也能让一个废物搅黄了,你说你们还有什么用?”
姜老太太气的不断的用拐杖敲击地面。
姜力看着出现裂缝的地板,有些心疼的提醒道:“奶奶,您小心点,地板很贵的!”
老太太死后,姜力必将成为姜家的接班人。
地面损坏了,以后修起来还不是要花他姜力的钱?
论贪财程度,姜力其实比姜盛更甚。
一看是姜力说话,姜老太太更怒了,“姜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企业拿了多少钱,如果不是你们这群人不断的中饱私囊,我姜家会拿不出一个亿的现金?”
姜家人都是一群蛀虫,在姜氏制药担任各种高管,但凡有利益经过,必然要扒一层皮。
若非如此,姜氏制药坐拥陈重那么领先的止血剂,又怎么会依然在荆州当一个三流的家族?
姜力听罢急忙辩解,“奶奶,我姜力可没拿,您可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姜老太太最溺爱姜力,尤其是姜力拿到了陈重的专利权以后,更是对他宠爱有加。
看到姜力反驳,心中虽然明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