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慎又说了几句,随即告辞离开。
果然,他一走,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许多。
屈慎在的话,李四等人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直到此时,他才松了口气:“这就是府尊大人的气场吗,好吓人,感觉他一眼能望到我心里一样。”
陈曦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屈大人还是很平易近人的,我就一点也没觉得紧张。”
“那是你,咱可就不同了。”
王老六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燕赤霞感慨道:“也就是你们来了,这镇异司才算是有点生气。不然的话,整天死气沉沉的,我都快待不下去了。”
说着,众人就往器械库而去,边走边聊。
“陈兄,你想必已经见过卫镇守使了吧?”燕赤霞主动问道。
“嗯,刚刚就已经见过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陈曦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
“不会吧,你这样的人居然一点想法都没有?”燕赤霞极为惊讶。
“燕姑娘,请你注意你的辞,什么叫‘我这样的人’?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喜欢玩阴谋诡计,偷奸耍滑的人吗?”陈曦有些不满,“像我这样的诚实可靠小郎君,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你笑什么,给我憋回去,不许笑!”
他不说还好,结果这么一说倒是让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燕赤霞捂着肚子:“陈兄,我知道你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过这个笑话还是有点太过分了。”
“燕姑娘说得没错,你要是老实人的话,那还有其他人的活路吗?”
“诽谤,你这是诽谤我!”
几人笑闹了一会,燕赤霞正色道:“说真的,如果卫镇守使为难你的话,你该怎么办?我的建议是,先不妨忍下来,徐徐图之。”
“是屈大人的意见?”
“没错,姨夫他也是这样的想法,毕竟卫骁在镇异司多年,羽翼众多,他怕你吃亏。”
“有着大人撑腰,我如果还要吃亏的话,那岂不是太给大人丢脸了?”陈曦笑道,“放心好了,我已经有办法对付那些人了。”
“不妨说来听听?”
“谁欺负我,我就一拳打回去。”陈曦哼了一声,“如果还不服,那就打到他彻底服。说到底,这镇异司不是衙门,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你拳头大,你说的就是有理。有意见?和老子的拳头说吧!”
“妙啊!”燕赤霞听了,心里别提多畅快了,一拍大腿,“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想法,可姨夫却说这样做不妥。哎,真是急死我了。”
“大人他毕竟是文官,虽然有府尹印,可以调用大夏国运,可思维却还是停留在文官的习惯上。我可就不同了――咱是乡下来的猎户,根本用不着讲这个。”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器械库,燕赤霞拿出了屈慎的手令,对看管库房的书吏吩咐道:“取一套巡查使,一套校尉,三套力士的装备。”
书吏是个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一双不大的眼睛转来转去,一看就是“脑筋灵活”的那种人。
他接过了手令,只是看了一眼,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燕巡查使,这只有屈大人的命令,怎么没有卫镇守使的画押呢?这样的话,小的可不敢照做,万一出问题的话,小的可是担待不起的。”
燕赤霞听完,顿时大怒。
“屈大人才是镇异司的镇守,已经有了他的手令,为何还要卫骁的画押?”
“嘿嘿,这是卫大人的命令,小的也只是听命从事,您别难为小的行不行?我……”
书吏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拳头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然后变得越来越大。
陈曦一拳打在书吏的下巴上――他这一拳可是附带上了气血之力,书吏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
砰――
书吏的身子被打得向后飞起,直接撞到了墙上。
喀拉之声响起,身上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
书吏倒也是个硬汉,受了这样重的伤,却偏偏做到了一声不吭,咬牙忍住。
“燕姑娘,你着相了。”陈曦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这种人费那么多话干什么?和大人说一声,这书吏懈怠差事,立即清退。”
“可是,可是……”燕赤霞一时之间还有点没转过弯来,“他也是听命从事而已,何必……”
“燕姑娘,这种小人根本没有必要浪费口水。你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