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
第四个:你的颧骨长得很好看。
这个倒像是在床上能折腾的。打勾,风流话寄过去:想不想舔。
再看第五个:我在网上不太主动,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说话的。你是哪里人?我感觉你像南方人。我猜对了的话能加个联系吗?”
……
杜历儿这遭笑也笑累了,骂也骂累了,直觉“批卷子”费神。她这手里一慢,心思便绕回了傅倾淮。
说起来和他也是在交友软件上认识的,也是这么耐着性子从一堆人里挑出来的。他是唯一一个见面之后没让杜历儿当场想翻白眼、甚至有些惊喜的成熟男性。
想到这里,杜历儿觉得春心又微热了。她放纵地翻个身,露出白嫩浑圆的大腿根来。
她点出傅倾淮的号码拨过去,电话里掐着嗓娇滴滴地说想见他。那边沉吟了会儿,然后他说:“你当我哈巴狗?招之即来呼之即去。”
杜历儿一听便抿嘴笑了。拿乔。拿乔的男人最是可爱,无非是要多哄两句。
她说得软:“刚赌气呢。”
傅倾淮的耳根更软。他禁不住叹了叹,低声下气请杜历儿赏脸一起吃个饭,说吃完饭再给她卖力。杜历儿很受用这种知情识趣的配合,于是叫他发来位置。
原来他定的是家海鲜酒楼。两人落座后,杜历儿刚翻开菜单扫了两眼就合拢了。
一盘精选时令肉蟹竟然标价将近两千。
“这么贵。”
傅倾淮正在折餐巾,闻言笑了笑:“想吃就点。”
杜历儿看他。
“我接的都是企业客户,”他说,“赚得不少。”
杜历儿撇撇嘴,把菜单重新翻开,手指在蟹那一栏敲了敲,“那今天宰你一顿。”
“好。”
说话间,那盘螃蟹端了上来,当真是甲壳红亮、膏腴堆积。杜历儿必须承认,无论从肉质或是摆盘来看,它确实不错。
拆蟹的时候,杜历儿问傅倾淮最近在忙什么,他说起最近手里的一个诉讼,是关于髋关节置换技术的专利纠纷。杜历儿听着,继续拆蟹腿,“什么技术。”
傅倾淮讲起专业来语速会快一点:“人工髋关节。比如股骨头用什么材料,陶瓷的还是聚乙烯的,界面怎么处理,骨整合好不好,等等。”
杜历儿挑起撮蟹肉蘸了蘸姜醋,问:“其中一家公司,市场做到国内了?”
傅倾淮正在剥蟹的手顿了下,接着他继续剥,笑说:“就算进来了也跟汽车生产一个逻辑,得落地合资。”
杜历儿见他起了防备便没往下推进。反正她也不是真的关心髋关节。
后面聊的就松快了。
杜历儿主动关心:“最近还在健身吗?”
“在。上周深蹲加到了一百公斤。”
“厉害。”
傅倾淮自嘲地叹:“越是坐着挣钱,越觉得身体快废了。”
杜历儿笑着直摇头,喝了口椰子水。
这类举动在他们的关系里是吃饱喝足的意思。傅倾淮抬手叫服务员来结账,账单递过来他瞥了眼数字,从钱包里多抽了张压在账单最底下。
“前段时间去美国了?”她问。
“怎么这么说。”
“小费给得太顺手了。”
他连连摇头,无奈道:“你这双眼睛——”
“待了多久?”
傅倾淮带点告饶的意思:“你别问我了。再问下去,一会儿无意中把客户是谁也透露给你了。”
“好吧,放过你。”
杜历儿边往外走边扯些闲篇:“你那新车看起来很大。”
“是大。后排能放倒。”
等安静走到车旁,她提议:“那车震吧。”
傅倾淮刚想侧过头看她,杜历儿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了。
后来车开到海边,傅倾淮把火熄了,浪声哗啦涌进来。如他所说,后排座椅放倒之后确实宽敞。一切和之前一样。该有的亲热都有,该用的力气也用到了十分。
他知道杜历儿哪里该多温存一会儿,哪里不能太急。可杜历儿发现自己今晚不在状态。她的身体在配合,眼睛却坐在副驾驶上看自己被男人折起来、大开大合地用。
海浪和身上的男人一样都在拍打着哪儿,杜历儿数了一会儿浪,感觉今晚大概是到不了了。
于是她故意促了呼吸,小腹往里一缩,在最要紧的时刻拼命浪叫。
傅倾淮没发觉。他完整地享用了全部愉悦,最后拔出来推入她口里涌了进去,多得掉在那桃粉的唇上。
杜历儿双眼阖着,一咽,只觉得跟生吞海水没什么区别。
她扯张纸擦了擦嘴,喊他:“傅倾淮。”
“嗯?”
“就先这样吧。”
傅倾淮看着她,大概是在判断这句话是指今晚先这样,还是以后都先这样。
“行。”他说。隔了会儿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