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看向苏晚晴:“晚晴,明天晚上你带着苏家的保镖,提前在老电影院附近守着。等那些放火的人一倒汽油,直接报警抓现行,把人扣死。”
“交给我。”苏晚晴干脆的点头。
林然又看向顾清颜:“清颜,你留在公司,盯紧后台的监控屏幕。老电影院和地下车库两边的消息,你要随时同步给我。”
顾清颜用力点了点头:“好,你一定要小心。”
最后,林然转头看向张大海:“大海,明天晚上,你跟我,还有陈老伯,我们三个去天华商场的地下车库。去找账本。”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
整个东海市已经安静下来。天华商场的地上建筑大门紧闭,黑灯瞎火。
林然、张大海和陈老伯三个人,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顺着商场后面的通风管道,偷偷摸进了地下二层的车库。
车库里面一片漆黑,灯全都关着,只有安全出口那几个指示牌亮着幽幽的绿灯。整个空间都是一股阴冷发霉的味道。
借着绿光,能看到车库角落里停着四五辆全贴着黑膜、连牌照都没挂的面包车。
张大海走在最前面,手里死死攥着一根买来的实心甩棍。因为太紧张,他额头上全是汗,手心也滑溜溜的,快握不住棍子了。
“爹,这里头怎么安静得有点渗人啊?”张大海压低声音,说话直哆嗦。
陈老伯走在林然旁边,背着手,身上穿着件发黄的白背心,脚上踩着双黑布鞋,还是平时在宿舍楼下那副慢悠悠、没睡醒的样子。
“急什么。”陈老伯撇了撇嘴,手里捏着两个包浆发亮的铁核桃,在掌心里慢吞吞的盘着,“赶紧办完事回去,我还约了隔壁王大爷下半夜的象棋局呢。”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穿过空荡荡的车位,刚走到那几辆无牌面包车旁边。
“啪!啪!啪!”
地下车库的灯猛的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把车库照得跟白天一样。
还没等张大海适应这光线,车库的承重柱后面、面包车里面,呼啦啦冲出来十几个穿黑背心的壮汉。他们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直接把林然三个人围在了中间。
从人群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光头男人。这男人长得极壮,从左眼角到下巴有一条刀疤,看起来很凶。
这个人是影子的师弟,道上外号叫秃鹫。
“哈哈哈哈哈!”秃鹫拎着一把开山刀,指着林然大笑,“林然啊林然,都说你这小子脑子好使,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你果然中计了!”
秃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真以为赵天宇那个废物是去给你报信的?他那是故意去放假消息,引你这条大鱼上钩的!这里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你带人来钻。今天晚上,老电影院没火,但这地下车库,就是你的埋骨地。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张大海一听这话就喊:“草!赵天宇那孙子果然是来当内奸的,老子昨天就该一巴掌拍死他!”
林然站在原地,挑了挑眉毛,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林然点开屏幕,是顾清颜发来的实时监控画面。他把手机屏幕举起来,对着秃鹫晃了晃。
“是吗?”林然笑了笑。
手机画面里,正是城东老电影院的门口。视频里,警灯闪烁,苏晚晴正带着一大群警察,把十几个提着汽油桶的人全按在了地上。
而在画面的角落里,赵天宇双手被戴着手铐,正被两个警察押着。他抬起头,可怜巴巴的对着监控镜头挥了挥手。
秃鹫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秃鹫指着林然,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没等秃鹫把话说完,陈老伯停下了手里盘核桃的动作。他把铁核桃往兜里一揣,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吧作响。
陈老伯从怀里掏出那对八棱紫金锤,张大海也把甩棍甩开,挡在林然前面,秃鹫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