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慎,就动辄打骂。”
“我们家世还不如王蓝田呢,谁吃饱了撑的,敢去打扰他?”
谢清不禁眉头一跳。
“也没有这么恐怖吧。”
“我跟他同吃同住,感觉他除了脾气差点,好像也没什么。”
岑元辰立刻拉她到一旁。
指着远处的梁山伯和祝英台:
“你看他们。”
两人肩并肩,有说有笑,看起来无比亲密。
谢清认真看了一会,满脸茫然:
“他们,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岑元辰一拍她的肩膀:
“你还没明白?”
“真正好的关系是像梁山伯和祝英台这样的。”
“你跟马文才,几时这样过?”
谢清道: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他俩可是义兄弟,我跟马文才不过是普通室友。”
甚至她还打算过刀了他来着。
岑元辰两眼一闭:
“不不不,咱们一般的室友,就算做不到他俩这样亲密。”
“也绝不会像你和马文才这样生疏。”
谢清不禁迟疑:
“果真吗?”
想想也是,这个年纪的少年相处,大部分都是高中室友般的关系。
她跟马文才,好像是研究生室友一样冷淡。
但一想到马文才是个终极反派,谢清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谢清宁愿马文才漫不经心的,傲慢的端着架子。
一副不把自已当回事的样子。
也不想他处心积虑的关注自已,亲近自已。
跟反派关系亲近是什么好事吗?
在这种故事里想要好好活下去,远离主角和反派是第一要义。
她见岑元辰久久不说话。
忙劝慰道:
“其实文才兄人挺好的,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虽说他吃饭时不理我,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怕我吃饭时噎住。”
“平时夫子责怪我时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是想激励我认真学习。”
“还有很多地方,都能看得出他是关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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