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一个卖鱼卖花奉养母亲的孝女谷心莲?
都是在阻碍梁祝的he进程,除了男女,有何不同?
怎么男反派就要攻略,女反派就要除掉?
系统显然被她这话整的有点为难,默然了许久,感觉都快生成乱码了:
本系统尝试辩驳
……
暂时无法有效辩驳
宿主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谢清辩驳成功,心里却有些懒洋洋的:
是吗?
随便啦,不重要
系统总是在一些奇妙的地方别具人性,比如说现在,似乎察觉到了谢清的意兴阑珊,主动问她:
宿主,你不看看马文才的人物卡吗?
谢清并不采纳意见:
你这人物卡都是初版的,又简略,只是背景故事加上人物性格和故事线的叠加
他的背景和性格,我已经大致清楚,后续的命运,他会自已书写
而不是靠一张人物卡决定
不能因时而变的人物卡,也只能起一个参考作用。
谢清又看了看任务栏,除了那个一直不变的促进梁祝he的主线任务,似乎并无其他。
行了行了,咱们这会议就到这儿吧
我还要去练琴,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当然了,练琴什么时候不能练,但谢清真是被这所谓的人物卡搞得有点雷人了。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这么乱七八糟的?
大概是心里存了事情,她今天的琴弹得格外差劲。
本来她也不一定能感觉到,偏偏弹完一首曲子,岑元辰穿着身紫色圆领袍,束着个同色镶玉抹额站在门口,求她不要再弹了。
“这水平就介于好听和难听之间吧。”
“好难听。”
萧昭业一袭绿衣走了过来,唉声叹气道:
“清,之前我确实觉得你的琴艺太过注重技巧而非感情,但今日一听,发现你还是适合多用技巧,虽然匠气,至少不会让人听了想死。”
一副差点经历古琴曲杀人事件的受害者模样。
谢清点点头:
“禅机,你的琴艺和我不相上下,能有这种评价,看来我真的弹得很难听。”
萧昭业虽通佛理,却并非是清冷不可接触的模样,笑意满面的问:
“是我的语伤人吗?那我向你道歉,我是无心的。”
岑元辰用手臂捅了捅他:“喂,刚刚在外面是你先说难听的,何来无心之说?”
萧昭业被他揭穿,也还是笑嘻嘻的,装模作样道:
“我是说了难听,跟我无心也不犯冲突。”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我自然是无心之人了。”
谢清抱起琴来,递给身边的随侍:
“真是妖僧邪道,弹个琴还要被你们俩议论。”
萧昭业上次被谢清钻空子输了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痛定思痛,这些佛理更是说的流利了。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的评价不过是虚妄,何必为这虚妄之相而心中在乎呢?岂不是着相了吗?”
谢清笑了笑:
“那我的琴声也是虚妄,你又何必评价呢?”
萧昭业顿时无以对:
“我……”
她其实学的佛理算不上深,真要考知识储备,来个即时问答之类的,那还是萧昭业更胜一筹。
但谁让她爱钻这种话语的漏洞呢?
萧昭业无奈摊手:“等我回去想想。”
谢清利落的起身,正要对他说什么,门外却走来一人,是个带甲的卫兵。
书院里除了那位马太守带来的一众府兵,还能有谁是这种装扮呢?
谢清歪了歪头,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府兵。
其实不只是她,就连岑元辰和萧昭业对视一眼,也觉得不对劲。
这府兵一进来,更是十分不对劲,样子还算恭敬的行了个礼,说出的话却不像样子:
“谢公子,马太守即将启程回府,说对您颇为赏识,临行前想见您一面。”
赏识?
虽然三人都出身世家,毕竟没有经历过官场的圆滑和八面玲珑,到底少年心性,对这套睁眼说瞎话的说辞不禁都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