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吃起来却有点酸。
她想问,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学。
可真要问了,他一定会嘲讽她:脸真大,刚才那个电话不会当真了吧?还真以为我是为了你?
两人都没再说话,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盘的声响。
不管怎么说,自从那家小餐馆拆掉以后,她就再也没吃过这么正宗的锅包肉了。
这顿饭,她吃撑了。
“谢谢……”一抬头,正对上谈峥直直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顿饭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那碟花生米吧?
“今、今天晚上做吗?”
谈峥起身收拾碗筷,“先去准备。”
“哦,我去拿换洗衣服。”
谈峥朝浴室方向抬了抬下巴,“都准备好了。”
“好、好吧。”
看着乔昭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谈峥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乔昭进去才明白,他说的准备好了,还是上次那件浴袍。
她深吸一口气,也行吧,反正做那种事也要脱。
谈峥将碗筷放进洗碗机,走进卧室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哗哗响了起来。
他靠在浴室外的墙上。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暖黄的灯光把人影投在上面,模模糊糊的一团。
水汽慢慢蒸上来,那团影子时而清晰,时而化开。
他听见水声,听见她偶尔挪动脚步的轻响,听见洗发水瓶子被放回的“咔嗒”一声。
他盯着玻璃,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她仰头看他时湿漉漉的眼睛,她穿他的浴袍走出来,领口松松地挂在她纤细的腰上。
他闭了闭眼,想让自已静一静,可没有用,心跳声撞在耳膜上,比水声还响。
乔昭走出浴室时,谈峥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换了件黑色的绸缎睡衣,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嶙峋的锁骨。
昨晚她弄上去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语气一本正经,“愣着干什么,等我抱你上来?”
乔昭慢慢挪到床边,心跳得快蹦出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要、要脱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