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动呀,而且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
“哪种?”
“什么醒不过来,什么没机会。”文既白有些气恼,“你昨晚真的吓死我了。”
“抱歉,既白。你别生气,是我不好。”
“你不要道歉。你因为我伤成这样不要再给我道歉了。”文既白吸了吸鼻子,“你再道歉我也要生气。”
言聿看着她:“那我听你的。”
文既白心口一跳,别扭地转过脸,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嗯。”
文既白决定把话题扯开:“医生说你后续还要观察感染和出血。你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
言聿看向床边桌子,那里已经摆了一台平板和几份文件。
文既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都很紧急吗?。”
他眼神轻轻一顿,意味深长:“大概是的。”
文既白伸手把平板和文件拿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我去问周总助,你伤的这么重,还是要好好休息的。我知道我这样有点胡搅蛮缠,但是医生明确说了你要好好休息的。”
然后文既白双颊泛红,两耳通红,心一横,一幅要就义的模样,脖子一梗,底气十分不足地颤颤悠悠开口:“你刚刚说了喜欢我的,你得听我的。”
言聿看着她,似乎有点意外,眉眼间全是得到了意外惊喜的笑意。
文既白不自在地干巴巴补充:“你现在身体还缺血,长时间工作会很容易累的。”
他早就缴械投降,但还是故意逗她,故作为难:“只是几份急件。”
“急件急件我去问周总助。”文既白抬头,“反正这么一沓你不能全都看了。”
“好,我听你的。”
眼见女孩因为有些逾越的举动自己先臊红了脸,浑身通红,言聿没再舍得逗她。
两个人之间安静下来。文既白低头把平板放远,又帮他把床头那杯水往近处挪了挪。
言聿看着她的动作。女孩手指细白,昨晚她的血进入他的身体,今天她坐在这里,拿走他的文件,管他休息。这种感觉十分危险,容易让人滋生妄念。容易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已经被她放在心上。
言聿轻声说:“既白。”
文既白抬头:“嗯?”
“手臂还疼吗?”
她因为献血后洗了澡,手臂跟调色盘似的,下意识拉下毛衣袖子:“不疼。”
“头晕吗?”
“不晕的。”
“昨晚吃东西了吗?”
文既白被问得无奈:“你是病人,怎么还反过来查我。”
“病人也可以关心朋友。”
文既白听出来了,耳根有点热:“你饿吗?”
言聿抬眼:“医生只让少量流食。”
“你吃了吗?”
言聿停了一下。
文既白看他表情,立刻懂了:“醒来以后到现在,你就喝了水?”
“嗯。”
“我去附近的餐厅给你买点汤。”文既白站起来。
“别走。”
言聿半靠在床头,身上的病号服因为不能正常穿脱,在肩颈处做了临时处理,领口微微敞开一点,能看见锁骨下方贴着监护电极。深色碎发落在额前,脸色苍白,眼神却一直跟着她。
那么高大的人,此刻躺在病床上,显出赤裸受困的窘迫。
文既白忽然走不动了。她把已经迈出去的一步收回来,重新坐下。
“我不是要走。”她柔声哄他,“就是去餐厅买点东西,你总不能这么饿着肚子。”
言聿看着她,语气不满:“可以叫周骞或者秦朗。”
“不要让周总助折腾了,他昨天也被吓了一大跳。他很在意你的安全的。”文既白站起来,“秦哥也帮了好大的忙,我睡过去的时候他还给我父母讲了这件事情。两个人估计都一夜没睡了,我去顺便给他们也买点吃的。”
“我马上就回来。”文既白套上外套,“你不能偷偷工作啊。”
这次言聿没有再拦她:“好。”
看着文既白的背影,言聿心情极好。
作者有话说:
白:你对额太好,额也是要捶你的
言:攻略铜墙铁壁努力上位当姐夫的第n天
1:
早已看透言聿真面目的文既白,在第10086次因为对方卖惨不成真伤到自己后小发雷霆,然后因为言聿快如闪电地滑跪道歉10087次原谅他。
“言聿!再有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我错了。”
“你次次道歉,就是不改!”
“没有下次了。”
“你总答应的飞快!你再嗯晚上你去客卧睡!”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