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百万还能把咱儿子手术给定了?”邓州爱人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到处借钱借了一个多月,可这个男人一句话就轻轻松松搞定。
“高中同学。”邓州看着空了的桌子,“以前总坐最后一排那个,每次舒迟上台他都偷抬头看。可是很奇怪,舒迟……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在意的人,当然记不住。”邓州老婆叹气,又有点担心,“他藏这么深的心思,不会哪天把人家姑娘伤了吧?”
邓州想起刚才江律白看舒迟的眼神,那么温柔而深情的眼神,偏不了人。
“不会。”他摇头,“他这样性格的人,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明珠,命都可以不要。”
当年他虽然是江律白的同桌,可二人也没多深的交情,只是比别人多注意到一些细节而已。
回酒店后,舒迟好几次想开口问江律白。
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律白察觉她安静得反常,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累了?”
“嗯。”
“那就早点休息。”
舒迟侧头看他,客厅的灯从他脸上扫过。
“江律白,”她忽然问,“高中那会儿,我们真的不熟吗?”
邓州不是那种随口胡说的人,可她几乎都不记得和江律白交集的那些事。
那只抚摸她的手,几不可察的僵了下,但很快恢复如初。
江律白神色温和:“嗯不熟,我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你颗璀璨的明珠。”
舒迟眉眼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追问。
江律白起身去冲澡。
舒迟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雪山的夜,黑黢黢的轮廓压着一片皑皑白雪。
这是舒迟第一次意识到,她和江律白的重逢,可能也不是偶然。
这晚,舒迟睡得不安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