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建没急着辩解。
他转身,从工作台上拿起刚才给苏雪做的那个怪模怪样的“喷枪”。
黄铜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各位前辈说的都在理。”林建把玩着手里的喷枪,“工艺难,我可以搞定。至于钢嘛……”
他神秘一笑,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个复杂的喷嘴。
“这玩意儿,就是给咱们变出钢来的宝贝。”
几个人凑过来,盯着那个喷枪看。
“这不就是个喷漆的吗?”老孙头皱着眉,“刚才听老高说,你是给苏家那丫头做的玩具?”
“现在它是玩具,以后它就是聚宝盆。”林建卖了个关子,没细解释顶底复吹转炉的原理,那太超前,说了这帮人也得当听天书,“总之,钢产量的事儿,你们把心放肚子里。不出一个月,咱们厂的钢,多得能拿来造围墙。”
“吹吧你就!”王铁军翻了个白眼,“一个月?你能变出钢来,我王铁军把这台车床吃了!”
“那倒不用,牙口不好消化不了。”林建乐了。
“这样,咱们打个赌。给我三天时间,我先弄一批样品出来。
不多,就一百发。到时候咱们去靶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要是炸了膛,或者卡了壳,我林建以后就在车间扫地,绝不提造枪的事儿。”
老高看着林建那笃定的眼神,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这小子,每次都能整出点新花样,万一真成了呢?
“行!”老高一锤定音,“就让你折腾三天。不过丑话说前头,材料你自己想办法,别动用生产线上的正经物资。那是前线急需的。”
“得嘞!”
众人散去,嘴里还都在嘀咕着“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覆铜钢听都没听过”之类的话。
林建看着他们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不信好啊。
不信,到时候打脸才响。
他去水槽边洗了把脸,凉水一激,脑子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