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说不利索。

楚燕萍挥了挥手，让兴奋的团队成员先出去庆祝。

“你总是让我意外。”楚燕萍走到他身边，靠着会议桌。

“只是说了实话。”陈飞说。

“你的实话，比我们几百页的ppt都有用。”

楚燕萍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杨玥发来的短信。

“陈大医生，恭喜啊，都做到中东王室的生意了。今晚有空吗？给你庆功。”

陈飞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

楚燕萍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有事？”

“没事，一些垃圾短信。”陈飞回答得很快。

楚燕萍没再追问，只是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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