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一一返还了。”
这话一出,跟前人又是一惊,眼眸流转一瞬后似是明白了什么:“所以,所以秦家那事是你?”
她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跟前人终于拿过茶水饮下,她拍了拍胸脯,叹了口气:“想来若是她没有那般心思,也不会入了你的局,总归是自作孽。”
于溪荷点头,她将人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姐姐瞧着过得还不错。”
提及此,跟前人面上重新弯了眉眼,她声音也愉悦:“你是不知道,那齐家郎君是个痴情种,他喜欢一个江湖女子,就养在家里,新婚之夜也不曾在我房里。
“我路过他书房正好撞见了俩人亲热,这几日齐家出的事就是这个。”
她越说越高兴:“我当即表明我不介意,就做个表面夫妻,各过各的就是,那齐家人也觉着我受了委屈,给足了我脸面,你瞧,今日这回门便气派极了。”
这确实是好消息,这样她与白尧也不算被拆散。
“对了,”跟前人稍稍停顿,“你与那谢小侯爷呢?”
她神色一怔,接着就要搪塞,跟前人瞧出她意图,当即将她要说的话一堵:“你可莫要编瞎话骗我,那日我瞧得真真的,那小侯爷定是喜欢你的,他说什么要带你离开于家,我还担心了好一会呢。”
她只好收了要说的话,只是如今。
她垂下眼眸,指腹无意识捏着茶杯:“我如今……已打算安心嫁去定王府了。”
“就这样,安心待嫁了吗……”
声音缓缓落下,似是平静湖面掉落了片枯黄树叶,激起片片涟漪。
“不说我的事了,”她扯动嘴角,“姐姐可知晓忠勇伯府?”
“忠勇伯府,”跟前人挑眉,“那不是我们外祖家吗,妹妹莫不是日子过糊涂了,连这都忘了。”
她神色一顿,只笑着:“我此前都养在外头,记不大清了,阿娘也鲜少提及。”
“哎。”
跟前人听了这话,谈了口气,“也是,我们阿娘几乎与外祖家断了干净,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晓,我只知道我自记事起便极少回去,便是回去了,阿娘也不与我们一同。”
竟还有这层缘由……
“妹妹问忠勇伯府可是为了什么事?”
她摇头:“并无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
她看了眼天色,接着起身:“走吧姐姐,该用午饭了。”
二人结伴去了膳堂。
——
齐家的事大家或多或少听了些风声,本是私下讨论着,但最终止于这场人人都瞧得见的回门礼,毕竟小夫妻的“恩爱”谁都瞧见。
于家前段时间发生了那档子事,大家也以为会有影响,但瞧着这场回门礼很是如常,帝师也依然盛宠在身,于是各家观望结束,又将帖子递进了于府。
于溪荷与长公主交好一事彻底传开,就算有那样一个庶妹大家也依然愿意结交,帖子再次堆成了山,不过近来长公主不愿意参加各家集会了,一直闭门公主府。
她看着跟前堆积的帖子,指腹无意识点着桌面。
在一旁的玉润:“姑娘要去哪一家?”
她正思量着,外边的玉润匆匆推门而入:“姑娘,门口放了一信封。”
她接过信封,信封上并未署名,她却莫名知晓是谁,她顿了顿,三两下将信封一拆,只见里面写着:“与忠勇伯府定下亲事的乃是庄实,文章造假一事周宏方正筹谋中,溪荷可需我插手?”
他若插手,怕是直接告诉宁王府,与之作对的乃是他,靖武侯府也会被牵扯进来,动作未免太大。
她兀自思量,视线再次回到竹纸上,只见此事说罢后隔了许多距离才有一句:“溪荷,给我点时间,我可以帮你,你莫要仓促下决定。”
他总是这般敏锐,也当真了解她,知晓她会下何种决定。
她将信封连同竹纸一同用火折子点燃,属于某人的字迹一点点被火舌泯灭,玉润还拿着帖子:“姑娘?”
她应:“老规矩,准备好礼物一一回绝,我今日要去忠勇伯府。”
忠勇伯府?那不是大娘子娘家吗?
玉润神色微顿:“姑娘若要去忠勇伯府,是否该与大娘子知会一声?”
她摇头:“不必知会她,府里任何人都不必惊动,我独自前去。”
——
一个时辰后,于家马车停留在忠勇伯府门前,忠勇伯府人丁凋零,老伯爷只生了俩女儿一儿子,俩女儿一个嫁到于家,另一个据说早早便香消玉殒,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