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看完很是意外。
江舟远曾用过公司资金问题敷衍她,只是他们都知道是借口,公司其实没问题,却没想到,方舟竟会以这种方式出事。
事关人命,叶舒还是有心担心,问苏凝:工人没事吧?
一边打开浏览器,搜相关新闻看。
苏凝回复的同时,她已经通过新闻了解完,便直接问苏凝:隔了一个月才被爆出来,还发扩散得这么快,真的是意外吗?
苏凝:短短几个小时就闹这么大舆论,把方舟的公关都打得措手不及,哪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你很担心吗?
叶舒也不瞒着:一开始确实很担心工人。
苏凝安慰她:现在舆论闹这么大,他们不敢怠慢的。
两人就这个问题又聊了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叶舒便先结束了聊天。
来人是姜琼。
一路回来,她虽一直在努力假装没事,也什么都没问,可心里装着的事,却一直在折磨着她,午觉实在睡不着,便决定上楼来,跟女儿聊聊。
“怎么了?”
一看他心事满满,又一脸不安的样子,叶舒也吓了一跳,忙拉开门,让她进来,“做噩梦了?”
他们回来还不到半个小时的,老妈睡眠质量再好,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睡下还做噩梦吧?
“没有,我没睡。”
姜琼跟着她在沙发坐下,不用叶舒再问,她自己便说了,“我在想你的事。”
“我的?”叶舒不解,“我有什么事需要你担心吗?”
姜琼摇头,“倒也没有,就是下午看到你和阿凝导出行车记录的时候,我想到了你和阿远刚认识那段时间的事。”
叶舒听了沉默了下来,心里明白了老妈在担心什么,于是握住了她的手。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姜琼顺势握紧女儿的手,“就是我自己有些想不明白,那时候的你们,明明那么好。”
叶舒:“嗯,我也这样觉得。”
姜琼一下更不明白了:“难道你对阿远……”
“没有。”
知道她想问什么,叶舒直截了当否认了,“从决定离婚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放下,所以不会舍不得这段感情,又犹豫不决。”
难得老妈来找她谈心,叶舒也坦诚相待,冲她笑了笑,又说:“过去的幸福是真实存在的,我已经享受过,也会把过去的美好放在心底,现在选择放手离婚,不代表就要否定过去。”
“无论过去是否幸福,那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为什么要否认呢?让它成为过去不就好了。”
姜琼呆呆看着女儿,一时无。
她想到了自己的婚姻。
她是被父母逼着相亲,逼着结婚的,因为彩礼钱已经被父母给了哥哥盖房子,花出去了,他们家还不起,她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嫁过去。
丈夫嗜酒好赌,还家暴她和叶舒,她赚的钱,都被他拿去还债,花出去,自己反而没用到多少。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但没有一次成功的。
起先,是父母不同意,觉得人是他们找的,离婚是在打他们的脸,以死相逼,不准她离婚。
再后来,他们年纪大了,逼不动了。
那男人却顺势利用起来,只要她一提离婚,就去娘家闹,又骂又打,用父母威胁她。
叶舒小时候也没少挨打,是她自己争气,很会读书,给老叶家长了脸,让他们在村里有面子,才慢慢避免了挨打。
她考上大学,学了法律,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那男人也年纪大了,闹不动了,她也跟着过了段安稳日子。
姜琼以为,她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谁知道女儿比她有主意,帮她打官司,顺利离婚,彻底还她清净,让她彻底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如今看着女儿同样面对离婚困境,却能毫不迷茫,果断做出了选择,离婚流程也井井有条推进着,姜琼不免有些伤感。
她这辈子,过得太窝囊。
年轻时做不了自己的主,被父母卖了也反抗不了。
当了母亲,她也没保护好孩子,害孩子跟她受苦挨打,让几岁十几岁的孩子自保。
如今当了外婆,女儿婚姻发生危机,她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还在惋惜过去。
“阿舒。”
姜琼泪眼婆娑,双手紧紧握住叶舒的手,哽咽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