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愿
秦燊:“……”
他面上极快的划过一丝尴尬。
“我并非与她争宠,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
“福庆若想来与你说话,每日都可以来,我只晚上过来打扰。”
秦燊来看苏芙蕖用上打扰二字,内心已然觉得有两分失落,面上不露声色。
他也不想横在芙蕖和福庆之间,左右都是他难做,问题是他放不开手,只能横在其中。
这几日他晚上都睡不好,太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夜晚的暖阁显得那么孤冷,过往那些好的坏的回忆一起涌上来,更让人辗转反侧。
苏芙蕖看着秦燊,主动上前拥住他,贴近他炙热的胸膛。
秦燊回抱住她。
“我知道陛下待我之心,我亦十分想念陛下,只是福庆乃是不想与亲人朋友分离,这才不想成婚。
陛下是福庆之父,待福庆一直都很包容尚且如此,岂不是和福庆证明,成婚后确实不如从前那般自在,想与朋友一处,还要考量夫君的想法。”
苏芙蕖的话乍然听起来像指责,但她语气软绵,姿态亲昵,便不会让秦燊多想,唯有哑然。
这句话秦燊无可辩驳,事实确实如此,不仅是夫妻之间,任何关系只要想变好都需要经营,经营便需要付出时间、精力、考虑对方的想法等。
只是夫妻关系日日在一起,又是利益同盟,日常关系最为紧密,这才显得更为突出。
“日后福庆成婚,我会允福庆可自由进出宫廷,不会限制她回家,更不会限制她见你。”
“至于驸马那边,驸马本就管不得公主,想来不会插手。”秦燊说道。
苏芙蕖在他怀里点头。
又问:“若是福庆还是不想成婚呢?”
秦燊:“为什么?”
“不想成婚哪里需要理由,一个人也是一种选择啊。”
秦燊沉默,抱着苏芙蕖的手更紧。
少许。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福庆还小,许多事情自己还没想通,过两年再说也来得及。”
“若是她当真不想成婚,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会强迫她。”
秦燊对福庆的所有期待和要求就是,希望福庆快乐,如果成婚之事让福庆那么痛苦,不成婚也罢。
总之福庆是公主,就算是百年后他不在了,也会给福庆留下今生用不完的荣华富贵。
苏芙蕖闻言眉眼弯弯,抬头在秦燊的唇上亲一下,发出暧昧的响声。
“我替福庆多谢陛下啦。”
苏芙蕖没想到秦燊能答应的这么爽快,既出乎她的意料,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秦燊本就强势,从前不会利用女儿和亲金国,如今也不会利用女儿稳固联络大臣,只要对女儿没有要求,便不会强迫女儿如何行事。
如此一来,福庆那边的压力就会卸去大半,无论是成婚还是不成婚,都可以按心情自由选择。
此刻苏芙蕖真有两分羡慕福庆,更多的是祝福。
希望福庆可以按照她想要的生活,一直生活下去。
一夜后。
秦燊特许福庆可以出宫散心,去皇庄或是寺庙上香或是街头闲逛都可,看看百姓们过的日子和大好河山,也许心情会更开阔些,
为此秦燊命宫外暗卫所秘密保护。
福庆听到御前小太监来传话时,迟疑许久,直到天色大亮,这才更衣重新梳妆,坐上出皇宫的马车。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宫,却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身边仅跟着贴身宫女和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扮作马夫,再无其他。
随着离皇宫越来越远,周围的宅子越来越多,渐渐听到百姓的叫卖声,余音不绝。
福庆命侍卫将马车找地方停好,她则是在宫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漫步走在街头上。
她看着许多她在宫中根本没见过的东西,又好奇又百感交集。
宫中富贵无极,有许多百姓们没有见过的名贵之物,可百姓们也有她没见过之物。
正如两者身份天差地别,却又说不出到底哪个才是好。
“玉钏,我记得你幼时是从宫外买进来的?”
一旁兴致勃勃看摊子的玉钏听到问话收回视线,回答:
“是的公…小姐,我老家是南方的,具体哪里我已经记不得,只记得是有一年大水,我与家人逃难,一路北上,实在是没吃食,爹娘就把我卖给人伢子了。”
“那年我六岁,命好,有运气被买回宫,更有福气伺候公主。”
玉钏来到福庆公主身旁伺候时,玉钏八岁,福庆公主那时才三岁。
她提起过去被买入宫的经历,眼里含笑。
福庆不解,问道:“你被爹娘卖了,不恨他们么?”
玉钏一愣,睫毛抖了又抖,笑道:“不恨,那时活都活不下去了,被卖了还有口饭吃。”
“……”福庆这时才觉得自己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