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后,就羞耻地垂下了头,嘴唇咬得发白,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
“嫂子,你这……”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干得要燃烧起来了。
“阿尧,来吧……这……这衣服是你哥买的,他让我穿……我……我从来没穿过!”
周芸的语气,羞耻和勉强。
这一刻我内心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只是愣神了一瞬间,理智便战胜了欲望,在内心问候了堂哥的祖宗十八代!
我掐灭了香烟,腾地站起身。
周芸下意识浑身一抖,后退了半步。
我没理她,而是快速冲进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味道。
床上还放着她刚刚换下来的那身家居服,还有……她的内衣裤。
堂哥真是个畜生。
我记得父亲从小就跟我说了一句话。
男人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女人。
可堂哥现在为了赌钱,居然愿意牺牲自己的女人!
太逆天了。
我伸手抓起了床上的家居服,走到门口,直接披在周芸身上。
“穿起来!”我说。
周芸愣了:“你……你不想吗?”
“我不是不想……我……”
我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啊这……这这这……我……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啊!你是我嫂子,咱们要守规矩!这事儿太荒唐了!陈浩他真是个畜生!”
我继续痛骂堂哥。
宽大的家居服遮住了周芸的渔网,也遮住了她的羞耻和狼狈。
一瞬间,她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周芸情绪稍微恢复一些,我才问她:“嫂子……这到底咋回事儿啊?我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有些不理解。
女人是男人的脸面,把自己的脸面都送给别人。
那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你哥……他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
“他一开始只是跟几个人在麻将馆小赌……”
“后来越赌越大……把我攒的钱都输光了,后来还瞒着我,把我的首饰都拿去当了!”
“他认识一个叫虎哥的人,还借了人家两万块的高利贷……”
“虎哥让他给五百,能宽限几天,就当是利息了……他现在没钱,就……就说让我……让我去陪虎哥一次,用我来当……当……利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