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知足地讨要。
她扭动腰身,抬起嫩白的臀,主动将小穴凑过来。陆沅兮拨弄阴唇的手指被重新吞下,但只有一根,显然不够任黎初吃。
“嗯,陆沅兮,插进来,用两根手指,唔…快点,继续。”
任黎初迷糊着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发情期隻知交媾的雌兽,休息过后,就会再度渴望情欲。想被陆沅兮填满,被她修长的手指贯穿,舒舒服服的高潮。
任黎初的举动看得陆沅兮发笑,这个人或许早就忘了她最开始做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但不重要,毕竟陆沅兮也不在意了。
“黎初,好色情。”
陆沅兮轻哧一声,垂眸看了眼任黎初肥肿的阴唇。过了这么一会儿,那两片肉瓣没有一点消中的跡象,反而因为连续的高潮始终处于充血饱胀的状态。
鼓鼓的小肉蒂高挺着,从阴缝里探出头,蒂头里的肉芽都被催熟冒出尖来。还真是一具放荡又色情的身体,高潮了这么多次,不应期这么快就过去了。
陆沅兮想着,感到任黎初不停地用小穴裹夹自己那根手指,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终于让任黎初如愿以偿地被贯穿。
两根手指直挺挺地插入,将嫩涨的穴撑开,阴唇騶媚地裹夹上来,贪婪吮吸着手指上的纹路。
陆沅兮这一次插地又深又猛,几乎把任黎初的身体撞到了沙发的边缘。女人放荡地大大分开双腿,在自己的操乾下放浪形骸。
“唔,陆沅兮,嗯…好舒服,太快了,要被你弄坏了,陆沅兮你……变态,唔!阴蒂…揉一揉它。”
任黎初囫圇乱喊着,拉过陆沅兮另一隻手按在阴蒂上。她摆动腰身,又快又不知足地用鼓胀的阴蒂蹭上自己的手指。
乾燥的手指被那些淫汁浸染,很快就被打湿。滚烫的小肉蒂反反覆复在自己指腹上碾磨,偶尔还会刻意蹭过指甲。
在这之前,陆沅兮没想到任黎初在床上会这样,她从未想过这种画面。她们算是朋友吗?必然不是,没有朋友会常年霸凌另一个人。
可不是朋友,她们更加不是陌生人,算什么?仇人吗?
和仇人做爱,或许算是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关系吧……
陆沅兮笑着想,双手并用,一隻快速揉着任黎初的阴蒂,另一隻手不停地在她软烂的穴里进出。
几个小时下来,那腔紧致的穴早就被自己操地湿软不堪。每一颗媚肉都吸饱了水,每一寸皱褶都被淫液浸满。
大量的汁水随着陆沅兮的进入被带出来,在红嫩的穴口凝成一滩,再化为细碎的小泡沫。咕啾咕啾的操穴声在房间里荡开,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听得出房间里正在进行多么淫靡的事。
“唔…到了,又要到了…陆沅兮,陆沅兮,你又把我操高潮了。”任黎初高吟出声,身上的汗水把沙发的缝隙染透。
她仰着头,湿润的长发像延伸的墨跡一样散乱开来。那张美艳的脸带着茫然和无措,还有被情欲反覆衝刷的嫵媚。
这份媚态不低俗,更不媚俗。人间富贵花无数次地绽放,一次比一次妖冶,一次比一次盛大,蛊人。
她弓起腰身,小腹痉挛,无数次地起伏。白嫩的肌肤表层是单薄的汗水,被光照出亮闪闪的星鑽。
陆沅兮愣怔的看着任黎初,在她伸手的时候,不自知地弯下身,由着任黎初把自己抱紧。
这是一个拥抱,任黎初抱得很紧,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都要热忱。
甚至让陆沅兮產生了一种任黎初或许无法离开自己的错觉。
不想停下来,陆沅兮几乎失去了时间概念。她们像是发情期间隻知交媾的野兽,在漫无人烟的旷野疯狂地做爱。这本是单方面的索取和给予,可陆沅兮却达到了心理上征服的快意。
她把任黎初做晕,把她的小穴阴唇做到红肿不堪,做到她穴肉和小阴唇翻卷出来,难以拨弄回去。
到了后来,任黎初只能讨饶,只能哭喊着要自己停下来。可陆沅兮想继续,所以任黎初无法支配自己。
是她主动送上来,成了自己的玩物。关于昨晚的记忆任黎初是记得一些的,陆沅兮说她无理取闹,把她好心好意的告诫当成多管闲事。自己回去喝了很多酒,再过来,就是给陆沅兮“治病”了。
前因后果任黎初没忘,只是关于“治病”的流程,却只有些许零碎的拚图。她隻记得身体特别有感觉,很轻易就被陆沅兮送上高潮。
然后,快感一次接一次地涌上来,再之后,她就记不清楚了。
但记忆会骗人,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除了酸痛的腰腿,最难受的莫过于火辣辣的下体,还有肿痛的胸部。任黎初动了动身体,疼痛在一瞬间席卷,让她恨不得在床上直接缩成一个虾米。
胸部疼极了,下身更是像塞了个烧火棍一样,从内到外就没有不疼的地方。想到昨天陆沅兮好像打自己的胸和下面了,任黎初咬着牙,只能强行忍着疼。
可是…下面真的好疼,又不能揉一下,唔…难受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