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会解释,她是喜悦的,可他说突发情况,还说给他发了信息?对于那个女人却只字不提,他是不是不知道,她给他打过电话?恰是这个女人接的。
冷知微不想去深究,他说的突发情况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联,但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抱有期待为好。
“抱歉,周五学校有文艺活动表演,我得负责排练。你说的餐厅,下次吧。”林彦之当即皱眉,冷知微又说了一句,“而且我下班也比较早,之前你不是说银行加了kpi吗?不影响吗?”
林彦之知道她在婉拒,垂在裤边的手不禁握紧,冷知微又说道:“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吧,比起去餐厅,我还是更喜欢在家做饭,不用花那个钱。”
语毕,冷知微进洗手间。
林彦之靠在中岛台前,静了好几分钟,直到水烧开。
他想问冷知微:“今天早餐吃什么?或者午餐有准备让我带的饭吗?”可这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林彦之想,他该好好道歉的。
可他刚才不就是在道歉吗?
她现在是要给他摆架子了?
冷知微洗漱出来后,林彦之已出门了。
她听到门传来关闭的声音,在原地怔了几秒,随后又像无事发生地给自己做早餐。
吃完早餐,她就去上课。
昨晚上下了一夜的雨,今早却艳阳高照,路面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冷知微便撑着伞一路步行到学校。
沈希行的车经过时瞥了一眼,只见女人情绪不高,不知是没睡好,还是跟林彦之又闹了矛盾,总之她看似在步行,实则心不在焉地在想事情。
沈希行将车速放慢,冷知微因为撑着伞,看似有明确的目的地,但精力不集中,并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一路将车减速跟着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