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姜羡宝,总觉得他们刚才的意思,跟自己说的意思,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陆奉宁顺手拍了拍贺孟白的后背,语气宽厚又淡然,像是在安慰小孩子:“……孟白说得不错,你这次也立下大功,你们贺家应该也收到消息了。”
一句话,就让愉快的贺孟白情绪低落下来。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只轻轻叹了口气。
姜羡宝微笑,对陆奉宁的伎俩心知肚明。
这一招,她前世对自己那几个很抽象的闺蜜,也常用。
(请)
你我之福
贺孟白安静下来,整间堂屋好像都安静下来了。
他一个人,能比阿猫阿狗加起来还要闹腾。
姜羡宝开口打破沉默:“我们本来打算出去买柴禾,现在柴禾不用买了,但还是要去木匠铺子置办卦摊的行头,你们有空嘛?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不等陆奉宁和贺孟白反应,姜羡宝又抢着说:“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娘,还带着两个小孩子,出去跟人谈买卖,会被人欺负。”
“你们俩是边军,有官身,又人高马大的,帮我们站站场子呗?”
本来心情不太好的贺孟白,噗嗤一声被她逗笑了。
他用手指点了点姜羡宝,说:“我和陆都尉,可是战场上的猛将!”
“你居然拿我们当幌子去吓唬人!”
姜羡宝站起来,一手牵着阿猫,一手牵着阿狗,抿嘴笑说:“是啊,猛将兄,帮帮我们可怜的穷苦人家吧……”
贺孟白嘴角抽了抽:“……沈将军的远房亲戚,怎么可能是穷苦人家?”
“你把他这身大氅质押了,也能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一句话提醒了姜羡宝。
她眼神微闪,说:“贺郎君好主意!我正好缺银子,要不把这件貂绒大氅拿去质库质押了?”
说着看向陆奉宁:“陆郎君,可以嘛?”
陆奉宁脸上的表情有点一难尽,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如果有相熟的质库,可以去试试,这件貂绒大氅,最少也值上千两银子。”
“少于一千两银子,不要质押。”
“这貂皮,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很不错了,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应该是贡品。”
他这么一说,姜羡宝又犹豫了。
她想起了那天睡在破庙里,晚上冷得钻到枯草堆里,抱着阿猫阿狗暖暖的小身子,才能继续睡下去……
她想起了那天睡在破庙里,晚上冷得钻到枯草堆里,抱着阿猫阿狗暖暖的小身子,才能继续睡下去……
一千两银子是好,可是一千两银子,买不到这么好的貂。
她想了想,还是说:“那就先放着吧,等过了这个冬天再说。”
“我这里还有十几两银子,置办个卦摊应该够了。”
陆奉宁意外:“……你居然都有十几两银子了?”
他本来是打算送姜羡宝一套卦摊的。
贺孟白兴致勃勃:“都从哪里弄的?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说是五两,怎么突然就十几两了?是沈将军给你的吗?”
姜羡宝不高兴了,淡淡地说:“当然不是沈凌霄给的,他有多吝啬,你们又不是没看见。”
“我让他给我一百两银子,到现在连个铜板都没看见。”
“我的钱,是我给人算卦挣的。”
贺孟白真的惊讶了,上下打量姜羡宝:“……你还真的会算卦啊?!”
“算了几次啊,怎么就挣了十几两银子?”
“星衍门的辛神算,一卦也只有一两银子啊……”
姜羡宝打个哈哈:“……我跟她不一样,她一卦只挣一两银子,是她只想挣一两,不是只能挣一两。”
“我呢,纯粹是托她的福,才侥幸挣了十几两。”
“不过,这可是我和阿猫阿狗的活命钱,贺郎君你不要嫉妒。”
贺孟白切了一声:“谁会嫉妒十几两银子?你也太小看我们贺氏了。”
姜羡宝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咱们走吧。”
说着,已经走出了堂屋的门。
贺孟白看了陆奉宁一眼,小声问:“……我们真的要跟去吗?”
陆奉宁无奈站起来,说:“沈将军吩咐的,你敢不听?”
贺孟白嘟嘟囔囔表示不喜欢逛街,但还是跟陆奉宁走了出去。
姜羡宝在院门口专门等着贺孟白和陆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