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蹦出来。
崔聿棠目光扫过整间雅间,在张之意脸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致意,便在周玄安对面的位置落了座。
“这位是张之意,也是东临书院的同窗,你们应当见过。”周玄安介绍道,“之意兄此番也是进京赶考的,与我同路而来,现在也在国子监。”
“崔兄久仰。”张之意拱手笑道,“在书院时便常听夫子们夸赞崔兄的文章,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张兄客气。”崔聿棠淡淡道,声音如他的人一般清冷。
他忽然眼神掠过那一整面的琉璃隔断墙,目光似乎在某处停顿了一瞬。
谢宜歌被他看得心跳差点都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海中一片空白——该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可崔聿棠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仿佛只是无意间扫过。
谢宜歌这才敢重新呼吸,却发现自已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周玄安招呼侍者上菜,又亲自给两人斟酒,气氛倒也融洽。席间,张之意说起东临城的旧事,语间颇为怀念。
“说起来,玄安兄成亲那日,可惜崔兄不在,未能一起喝酒。”张之意笑道。
崔聿棠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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