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乔低估了周延川的克制力,他是一名军人,受过特殊训练,别说女人,就是脱光了女人站在面前,他也能做到水如止水。
今天晚上,南乔虽然主动邀请他到床上睡,但周延川不敢乱来。
在没有得到妻子明确指令时,周延川还是选择了克制。
南乔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下文,直到听见身边男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他,他睡着了?
简直服了!
有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睡在身边,他竟然能睡着?
南乔心里冒出一股失望,也有些生气,气得翻身背对着男人。
气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部队里关于周延川的传闻,说他之前出任务受过伤,该不会真的损伤了男性功能了?
难道绝嗣的传都是真的?
南乔郁闷的不行,失眠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周延川生物钟比较早,天不亮就准时醒来,他刚要起身,却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欠起脑袋一看,吃惊地发现,是南乔。
南乔的手臂搂在他的腰上,一条腿扒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的身体像是挂在他身上似的。
转头就能看见女人窝在他的肩窝里,睡得正香甜。
周延川又乖乖躺好,没敢动弹,但是身体细胞觉醒后,体内涌起一股燥热感来。
媳妇身上的清淡香气,丝丝缕缕钻入鼻孔,缭绕着他的心。
糟糕!
身体某处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周延川醒得早,但硬生生陪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亮,女儿跑过来找妈妈。
“妈妈呜呜呜……”
苗苗出现在门口,哭着喊妈妈。
“苗苗?”
南乔听见女儿的哭声,惊醒过来,周延川也第一时间坐起身看向门口,“苗苗,怎么了?”
“妈妈……呜呜……”
小丫头爬上床,扑进南乔的怀里,搂住她,哭着说,“妈妈,我做梦了,妈妈不要我了,坏妈妈把苗苗抓走,打苗苗,把苗苗关在黑黑的小屋子里……”
南乔心疼坏了,抱着女儿不停地哄她,“是苗苗做梦了,梦都是相反的,妈妈不会不要苗苗的,苗苗跟着爸爸妈妈也不会被坏人抓走,苗苗很安全的,不哭了好吗?”
“没错,苗苗不哭,爸爸和妈妈都会保护苗苗的。”周延川也一块儿哄女儿。
苗苗点点头,在妈妈怀里抽泣。
哭声渐小。
南乔抬头看向周延川,解释道,“可能是小时候的那些经历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心理阴影了,睡觉经常会做噩梦。”
周延川:“……”
心口像是塞了水泥块似的,压的喘不过气。
想到女儿的遭遇,内心的那种愤怒感再次溢满胸腔。
女儿受的罪,他都会替她讨回来的。
上午,南乔和女儿,跟着周延川一块,离开部队。
宋斌亲自开着文工团的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南乔,等你们回来,欢迎你到团里报到,到时候,咱们就能一块儿训练了。”
宋斌期待着南乔的加入。
见宋斌对南乔如此热情,周延川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可惜宋斌完全没理会。
“嗯,好啊!”南乔点头,想到什么,询问,“对了,你和你的笔友联系的怎么样了?她给你回信了吗?”
宋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月亮给我回信了,我们聊的挺投机的。”
他口中的“月亮”是指南乔的好朋友曹馨月,她让宋斌以笔友的方式先和曹馨月写信聊聊。
宋斌听她的,以“鸽子”这个笔名给曹馨月写了信,称呼她为“月亮”,也告诉曹馨月说是南乔的介绍。
有了这层关系,他收到月亮的回信,两人在信中挺聊得来的。
“那就好。”南乔想当一回月老,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到了火车站,苗苗扬起小脑袋和宋斌告别,“宋爸爸,苗苗要跟爸爸妈妈回老家了,苗苗会想你的哦!”
“宋爸爸也会想你的,苗苗。”
宋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老虎玩具,送给苗苗,这是他上次从蓝州市经过看见的,顺手买回来想送给苗苗的,苗苗收到新玩具开心不已。
再次坐上火车,这一次的南乔的心境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全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