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延川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来。
从南乔手里接过药膏,帮她涂抹后背的淤青处。
目光落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时,周延川眯了眯眼眸。
带着薄茧的指腹,沾上药膏,刚触碰上她背上那片淤青的瞬间,女人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周延川的手也触电般的收回来。
他媳妇的肌肤细腻得不像话。
他屏着呼吸,动作放得极轻,用指腹将那白色的膏体一点点晕开,缓慢地揉按,试图化开那些淤积的血块。
最初因药膏凉意而微缩的身体,在他逐渐升温的指尖下慢慢软化,又因那缓慢而磨人的触碰重新绷紧。
南乔咬住下唇,抑制住狂跳的心。
掌心下的温热、鼻息间萦绕的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药膏的清凉气息交织,变成了一种无声的燎原之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从优美的肩颈线条,到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房间里极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越发的清晰。
周延川克制着自已,他沾了新的药膏,涂抹下一处位于她腰侧的淤伤。
但因为那位置过于敏感,他刚一碰上,南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一缩,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这声音就像猫儿抓挠时发出来的。
周延川的动作僵住了。
他深深的调整呼吸,几乎用尽了全部自制力。
“是我弄疼你了吗?”
周延川轻轻询问。
“没事儿,你继续。”
“好。”
周延川摒弃不该有的念头,专心帮她涂药。
后背几处的伤处都涂抹完了,他问,“后面都涂好了,还有哪里要涂?”
“前面也要。”
南乔缓缓转过身,入目一片雪白,刺得周延川双眸一眯。
女人的脸颊染着绯红,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光,就那么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与她对视的瞬间,周延川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周延川紧张的额头上冒出很多汗珠。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南乔拢着衣襟,伸手帮他擦汗,但周延川却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
“南乔……”男人的嗓音暗哑。
“都结婚这么久了,还叫我的大名吗?”南乔笑了笑。
周延川想了想,坚定道,“我以后叫你媳妇儿,叫你乔乔。”
“嗯。”
南乔点点头。
“乔乔……”
男人越靠越近,鼓起勇气亲吻她的唇瓣,见女人没有排斥自已,周延川才放大胆子,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深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沉寂了五年的男人,就像漂泊了五年的孤舟,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港湾。
念在南乔身上伤还未愈,周延川不敢过于放肆,只要了她两次,暂时放过她,等她康复了,再补上。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搂着她,南乔躺在周延川的臂弯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也算是因祸得福,让她终于体会到切切实实的幸福。
但她知道,好日子还在后头。
有了昨晚的肌肤相亲,第二天的周延川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神采奕奕,眼神炯炯,浑身像是使不完的力气。
他穿戴整齐后,又回到床边,手臂笼罩着南乔,温柔地注视着她。
他媳妇儿可真好看。
怎么也看不够。
趁着女人没醒,他又偷偷地吻上她的唇。
直到吻到女人有些缺氧时,他才松开她,出门去买早餐。
南乔睡到自然醒,起床后,没看见周延川,但却看见女儿正蹲在地上。
“苗苗,在做什么?”
苗苗转过小脸,脸上都是水渍,“妈妈,我在自已洗脸呐!”
地上有瓷盆,她自已打了水回来,用小手帕洗脸。
她知道妈妈受伤,要养身体,起来后,脚步轻轻,没有吵到妈妈。
女儿太懂事了,南乔一阵心疼,但还是夸奖了孩子,“我女儿真棒,自已的事情都能独立完成,好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