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南乔再睁眼,地上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周延川什么时候起床的,她都不知道。
她给女儿洗脸的时候,周延川已经训练结束回到家属院。
他给南乔和女儿带回了早点,稀饭和包子。
周延川扫了一眼南乔身上的那件敞领口露手臂的睡衣,眸色微深,“我给苗苗扎头发,你去收拾一下,换个衣服,简单吃个早饭,等下采买车要出发。”
“行。我去换衣服。”
南乔进屋,周延川开始帮女儿扎小辫子。
叶苗苗很惊讶爸爸会扎小辫子,“爸爸,你怎么会扎小辫的?”
“爸爸第一次给苗苗扎,扎的不好,苗苗不要怪爸爸。”
以后南乔要是和他离婚,改嫁,女儿跟着他,他必须要学会如何照顾女儿。
“不会不会,爸爸扎成什么样,苗苗都喜欢。”
叶苗苗很喜欢爸爸,摸摸爸爸扎好的小辫子,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她也喜欢的。
爸爸对她真好!
在叶家的时候,叶爸爸可从来不会帮她扎小辫,他只会揪她头发骂她死丫头。
南乔换了一件米色的确良长袖褂子,浅蓝色的长裤,清清爽爽出现在周延川的面前。
虽然衣服都是旧衣服,可穿在她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好看。
吃过早饭,周延川抱着女儿,南乔跟在身后,一家三口出门。
叫上吴亚萍,吴亚萍拉着睿睿出来,“走吧走吧,别赶不及了。”
部队每隔三天会有一班补给车辆,早上7点出发,中午12点返回。
周延川把南乔送到采买车跟前,南乔准备从他手里接过女儿,但没想到,他抱着女儿也一块上了车。
难道昨晚她说想让他一块去采买,他都听见了?
采买车上已经坐了不少军属了,有大人有孩子,罗秀娟带着两个大点的女儿招娣和盼弟一块来的。
瞧见南乔来了,嘴角撇了撇,看到叶苗苗更是冷嗤。
小丫头片子,往她身上泼尿,这笔账她记着呢!
有熟人看见周延川,和他打招呼,“哟,周团长,您今天是陪着媳妇去采买啊?你媳妇昨晚的演出我们都瞧见了,可真了不起啊!不但人长得好看,还会拉小提琴呢!”
周延川点点头,没搭话。
三人在后排落座,吴亚萍带着睿睿坐在旁边。
前面的罗秀娟阴阳怪气道,“长得好看啥用?谁知道孩子是跟谁生的?刚一到部队就能上文工团演出,也不知道勾搭上了谁?”
“我听说她跟文工团的小宋早就认识了,也是小宋接她来部队的,那小丫头还管小宋叫爸爸呢!”
“真的吗?那小丫头到底是周团长的女儿还是小宋的女儿啊?”
前面几个妇女窃窃私语,但都传到后面了。
南乔听见了,真没想到这些长舌妇当着面也敢蛐蛐她和女儿。
周延川也听见了。
男人的黑眸微眯,拳头不由地紧了紧。
他把女儿放在南乔的腿上,直接站了起来。
“哎,延川……”
南乔想喊住他,但没喊住。
周延川直接来到罗秀娟和另外两个军嫂跟前,沉着脸道,“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两个军嫂转头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形充满威压,顿时吓得不敢吭声。
罗秀娟回头看见周延川时,心里“咯噔”一声,但嘴硬道,“就聊聊天,还不给人说话了?”
周延川俨然一副阎罗像,可怖之极,“说!说我媳妇勾搭谁了?说我女儿不是我的?站起来大声说!”
被周延川这么一吼,罗秀娟她们几个哪里还敢说半个字?
其他军嫂们也都在看热闹。
都知道周延川在部队的口碑,人家兵王的称号是怎么来的,就是因为人狠话不多。
一时间,车厢内鸦雀无声。
南乔看见周延川挺身护她和女儿,心里感动的不得了。
嫁给周延川算是嫁对了,原主跟着何建辉回了山区老家后,一天三顿打,那日子才叫绝望可怕。
“怎么都不说话了?”
周延川冷眼扫视几人,又道,“你们不说,那我来说两句。”
他看向后座上的南乔和女儿,“你们听好了,南乔是我媳妇儿,我们的婚姻和你们各家的婚姻一样,都是军婚,受法律保护,容不得你们乱嚼舌根。谁再造南乔的谣,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