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背影，楚向彬半晌收回目光。把栾巧倾拽出来后，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平静多了。

“秦总和秦助理这是不拿我当外人，还是准备杀我灭口了？”

秦楼笑起来，“怎么会呢，你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多得的，每一颗都应该用在最适合他们的位置上——杀了多浪费？”

楚向彬和秦楼对视几秒后，竟然也低头笑起来了，“看来秦总今天要跟我摊牌？”

“不急。”秦楼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看还是明天再说吧，嗯？”

“……”

秦楼朝楚向彬一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那道背影，楚向彬皱了皱眉——

两边的面具基本摘了，藏在面具下的剑拔弩张和针锋相对已经到了昭然若揭的地步，这人还能这样淡定得像完全不在意，也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果真是个无法揣测的疯子，正常人大概都没办法理解疯子的思维。

楚向彬皱着眉，慢慢往外走去。

与此同时。

宋书和栾巧倾走进酒店的电梯里。夜色已深，梯箱内只有他们两人。

梯门关合后，电梯缓缓上升。

栾巧倾看着那道背影，几次欲又止后终于开口，“你……”

宋书轻叹了声，打断她的话。

“是我，巧巧。”

作者有话要说：摊！牌！了！

月底啦，就要过期的营养液可以往外扔一扔啦（眼神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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