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五天没有见到叶永强和刘政军,周景生的心里直犯嘀咕,但这几天他手头的琐事太多,也就空不出时间去看一看这两个老乡。
要说这两个平白无故多出来的老乡吧,周景生确实是要给老同学面子,多少照顾一二。只是,话说回来,他已经把两人带到深圳,且已经安顿好了,甚至还帮他们找到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色擦黑,周景生又出了门。
这样一个孤岛一般的小村子,目前还没有什么娱乐场所,大多数外来人员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他远远地看见木寮亮着昏暗的灯光,他才彻底安心下来。
而就在他踏进木寮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叶永强和刘政军都晒得黑不溜秋的,肩膀上还一大片红肿,浑身上下都是水泥灰,鼻孔上的水泥灰,混合着汗水和鼻涕,都差不多要凝固了。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他隐隐是猜到。
叶永强见到周景生来,急忙想遮掩一下,但已经迟了,只好讪讪一笑,说:“去后山水库扛水泥……”
周景生见确实如此,顿时冒火了,骂道:“你们是不要命了,那么重的活,你们也敢去干?”
他气得真想好好训他们几句,但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他也清楚他们八成是实在找不到下家,不得已才跑去扛水泥。
他无奈地叹口气,心里还是有点佩服他们。他见锯末炉上正烧着水,估计他们正想做饭,就说:“先洗一洗,然后去我那里擦点药酒。赶紧的,我那边估计做好饭了……”
永强想推脱,但这样的推脱是没有意义的,就起身来,收拾一套干净衣物,去洗澡了。
这里把洗澡称作“冲凉”……
周景生的铁皮房里。
三个孩子到一旁吃饭。
三个孩子到一旁吃饭。
周景生拿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酒,和一包虎骨祛风膏,气呼呼地扔给了叶永强和刘政军。“你们俩也真是的,什么不好干,跑去扛水泥!”
梁秋英在一旁数落着。
叶永强和刘政军讪讪笑着,不好开腔。
两人擦了药酒,又各自贴了几片祛风膏,梁秋英早就为他们盛好饭和汤。
周景生拿出了九江酒。
铁皮房里弥漫着药酒刺鼻的味道,但周景生夫妇并没有嫌弃什么。
“那边的工钱都结清了吗?”
“现结的……”
“好!明天开始,就不许再去了!那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再干下去,你俩指定能把身体废了!”
“我和政军都闲着,要吃要喝的,也不是办法呀……”
“我养着你们,这一日三餐,都到我这里来解决!不就是多两个人吗?我就不信能把我周景生给吃穷了……”
这样的话,着实叫人感动。
要不是叶永强和刘政军已经是中年人,八成能感动得掉眼泪。
三个男人饭量都很大,尤其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卖力气的叶永强和刘政军,各自扒拉了两大碗饭和一碗肉羹汤。
他俩这几天是咬牙撑过来的,个中的滋味,无需再赘述。
周景生断然是要断了他俩再去扛水泥的念头。现在,他也犯难。虽说他在这里混了几年,也认识了不少人,但就目前来说,河心村的建筑行业还只是一个起步,大大小小的包工头,手底下并不缺人,一个个都等着活干,同时也不愿意带着生分的人。所以,除了他那即将开工的工地,他实在是不知道能把两人往哪里引。
如果真的按照他之前说的,让两人先给他看工地,两人的工钱虽说不多,但估计两人拿得也不踏实,而且他也没有宽裕到能养闲人,纯粹是充大头。
周景生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本村一位姓林的上门女婿。他接到很多工程就是此人承包给他的,也算得上是他的老板。此人大有来头——不仅是河心村村长的上门女婿,还有一个港商姐夫,而且妹夫在街道办里工作。所以,当他的港商姐夫来河心村投资,他就拉了一帮人做起了建筑,很快占据了第一的位置,村里的建筑工程,只要是他想接,就没人敢染指,就像是村里新建的小学,根本不需要招标,就直接由他承包了。
早在永强和政军初来之时,景生就问过林老板,想让林老板收留两人,怎奈林老板根本就不缺人,也就没有答应,景生只好把两人介绍到朋友的工地上。
现在这个情况,也只好是去求求林老板了……
第三天,景生起了一个大早,先吩咐他老婆多煮点稀饭,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