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还以为他在家无聊,只好点头,“行,那就跟着吧。”
德仁堂这会儿正忙着,现在药馆里只有一名老中医,其余全是学徒和抓药员。
苏知窈让霍砚峥站的远远的,她上前问道:“我找王主任。”
许清芳说让她来了找王主任,她已经打好招呼。
苏知窈想和王主任谈谈,能不能不做学徒,直接面试抓药员,那些药材她都认识。
但王主任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小丫头,你才多大?就敢说那些药材都认识?难不成你是中医世家出身?”
“我22了,我不是中医世家出身,但学过中医。”苏知窈规规矩矩回道。
霍砚峥紧皱眉头,他无法忍受这人对苏知窈说话的态度,“王主任,你都没有考察,怎么知道她不认识药材?”
霍砚峥也曾来中医馆治疗过,他们都是认识的。
“霍厂长,你们认识?”
这时,两个士兵搀扶着一个军官出现在门口。那名军官脸色发白,满头大汗,腰也直不起来。
一个年轻的学徒迎上去问了几句,搭了脉,转头对里面的坐堂大夫说:“师父,这位同志是肾虚腰痛,劳损日久,加上受了寒湿,我开一副独活寄生汤加杜仲、续断,再贴两张膏药。“
苏知窈微微皱眉,“他不是肾虚,是腰椎小关节错位,卡住了。”
这道清脆的女声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去,那名年轻学徒脸色尴尬,”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别乱说。“
苏知窈不紧不慢开口,“他进门时虽然弓着腰,但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那是腰椎错位后身体代偿性的侧弯。肾虚腰痛不会这样,你摸摸他的脉,他的脉一定是弦紧的,不是沉细。弦主痛,紧主寒,他是急性损伤,不是久病虚损。”
老中医张守义脸色微变,走过来看了看军官的站姿,又按了按腰椎,随之把了脉,果然和苏知窈说的一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