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们,都冷静冷静,俺觉得这事儿不怪沅沅妹子。”
一婶子瞪大了眼睛,“水芳,你这是要跟资本家统一战线啊?”
丁水芳脸色一沉,“婶子,话可不能乱说,俺啥时候跟资本家一样了?”
“那你这么维护这个资本家小姐做什么?”
丁水芳:“俺就是觉得你们想得太多了,资本家是资本家,资本家的孩子也不一定全都是坏的啊。”
“她要是真有问题,能嫁给顾团长吗?那组织上能批准他们两个人的结婚报告?她能住进咱们家属院?”
“再说了,沅沅妹子搬进来有段时间了,她是啥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大家可别被什么有心人利用了,听她煽风点火,把咱们当成刀子使!”
丁水芳几句话,让这些军属的情绪理智了许多,纷纷看向秦婉婷。
孟沅是资本家小姐的事儿是秦婉婷告诉她们的,秦婉婷跟团长媳妇儿可是有仇的。
孟沅侧目看着水芳姐,原本不委屈的,这会儿鼻尖却忍不住酸涩了一瞬。
水芳姐竟然这么信任她?
孟沅深吸一口气,“我父亲是资本家没错,也去下放锻炼了,可是我的资料组织上是考察过的。”
“之所以没告诉大家,一是没有契口,二确实是我个人的过错,觉得没有必要往外说。”
丁水芳拉住了孟沅的手,“哪儿是啥错啊,谁过日子天天在脸上贴个条,说俺家是贫民,俺家是工人,俺家是资本家啊!”
那些军属交头接耳,态度明显松动了些,丁水芳这话确实有道理。
秦婉婷察觉到风向有转变的苗头,立马开口:“丁水芳,谁不知道你跟孟沅关系好,你就是在包庇她!”
“要是资本家小姐都能在家属院生活,那还有什么公平可啊?”
“谁知道组织上和领导们清不清楚她的身份啊,保不齐她耍什么计谋了呢,资本家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
“资本家就是要被打倒的,资本家小姐也得被万人唾弃才对!”
秦婉婷越说越激动,抬起胳膊就将一直攥在手里的石头朝孟沅脑门上丢。
孟沅还没来得及躲避,一个宽广的胸膛出现在自己面前,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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