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大冲一个鲤鱼翻身跳将起来,“此当真?你真能想出辙子?”
“不是说了吗,等到了龟兹,我了解了情况以后再做决定,好了,现在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说罢卷起狼皮侧过身去不再搭理闫大冲。
闫大冲呆立良久,没想到李弥心这么大,说睡就睡也不和自己百爪挠心似的,看了一会,突然一笑,说了一句“臭小子”,也合身躺下。
噼啪作响的篝火照着后背,李弥睁着眼睛其实并未睡去,他以这种轻松的姿态目的是安闫头的心,他低声的自自语道,“老子辛辛苦苦找来的宝石矿怎么会拱手相让,谁要是敢私吞老子的宝贝,说不得我得跟他好好的板板手腕子,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真当两千多年的历史课是白学的,不就是斗智斗勇吗。”
想着,渐渐地骑马赶路一天的疲惫感涌上来,李弥沉沉睡去。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