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多灾多难啊。
那是我们我们新龙国成立了才刚满十年的时间,就碰上了这么大的全国性灾难。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还有很多课要补,还有很多账要还。”
总司令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他那双在战场上洞察过无数危机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焦灼,只有一种老军人在灾害面前本能性的果断和务实。
“我们要重视起来,立刻重视起来,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准备应对一场未来的困难时期来说。
每一年的余粮储备、每一座粮仓的选址建设、每一条通往灾区的铁路运输线的提前加固,都至关重要。
我看,从现在开始,就可以着手全国性的备粮备荒了,不能再拖。”
他微微颔首,但随即用一种更加深远的忧患意识补充道:“嗯,不过光靠我们自己备粮备荒,恐怕还不够。
天幕上说得很明白呀!我们将来要经历一个困难时期。
龙国是一个人口大国,四万万五千万张嘴等着吃饭,而我们的耕地面积就那么多,北方是旱地,南方是水田,靠天吃饭的成分很大。
真的到了困难时期,我们靠什么度过那一段时间,我看铺张浪费的习惯要改掉。
大操大办的红白喜事要管起来,用粮食酿酒的传统作坊要节制下来,同时啊,就像总司令刚才讲的,全国上下备战备荒,开垦荒地,多种粮食。
能在山坡上种一棵玉米就不要让它空着,能在河边种一畦红薯就赶紧去翻土,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想办法从外面买粮食,建粮仓,存粮食。等到最关键的关口,中央手里要有能派得出去的粮食才行。”
主任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是管实际账目的,全国有多少余粮、外汇储备能撑多久、港口的物资吞吐能力到顶是多少,这些问题都在他脑子里装着一本清晰的账。
他用外交家特有的务实语调接话道:“我们虽然之前已经和白头鹰方面签订了一份人道主义援助的谅解备忘录,但那份备忘录里能提供的物资总量是有限的,主要是面粉、大米、棉布和医药用品这几项,真正到了全国性大灾的关口,那些规模远远不够。
毛熊这边,未来即使赫鲁晓夫恢复了对我们一定程度的援助,但他们自己的粮食产量也是有限的。
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层长不出庄稼,乌克兰和高加索的粮仓能调出的余粮并不多。
而且我们和苏联之间的陆路运输线虽然漫长,但运载量有上限,光靠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几趟粮食专列根本无法喂饱整个龙国北方的受灾人口。
想要光靠苏联来解决一场全国性的大饥荒,不现实。”
天听后把烟灰在缸沿上慢慢磕干净,声音不高,但落地成钉:“这个时候,就要依靠其他的国家了。”
总司令听到这句话,那双浓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提出了自己最核心的担忧:“这样一来,毛熊方面恐怕会对我们更加不满了。
我们一边从白头鹰和西方世界运粮食,一边却又说和毛熊还是兄弟同志,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会有人拿着物资清单骂我们两面三刀的。”
摆了摆手,他的动作很轻,但幅度很干脆,像是把一只试图爬上藤椅扶手的小虫轻轻拂了下去。
“不满就不满嘛,他们对我们不满,天又不会塌下来。老百姓对我们不满那才是真正会动摇根基的大问题。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在未来我们会有一个困难时期,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度过这个困难时期,做出一个最坏的打算。
一百个人里面饿倒一个,放到几亿人口里头,那就是几百万条人命,毛熊的同志要骂我们几句,就让他们在莫斯科骂我们几句嘛。
只要我们从白头鹰那里多掏来一船粮食,就可以多救活多少老百姓,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嘛,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百姓饿肚子嘛。
老百姓吃不饱饭、饿着肚子,就是龙国最大的政治问题。”
主任听完这番话,没有再问任何附加条件,只是用一种破釜沉舟的沉稳语调给出了最简洁的回应。
“我看可以,反正咱们之前已经和白头鹰方面签订了那份人道主义援助的谅解备忘录。
大不了,再派代表团去跟他们好生再谈一谈,把事态讲清楚,想办法让他们多卖给我们一些粮食,哪怕多要几船面粉,多要几箱压缩干粮。
只要能够让全国的老百姓吃饱肚子,人民活下去,什么样的困难后面都可以一样一样地解决嘛。”
天幕的画面从北京切换到了克里姆林宫和中南海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各自彻夜不熄的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