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吃喝拉撒睡吧?”
房遗直皱着眉头,没有打断,手里捏着一块惊堂木。
“他们带来的随从、下人,总得有地方落脚吧?船坏了总得找人修吧?这就叫人气!有了人气,这死气沉沉的泾阳县才能活过来!”苏哲往前走了一步,继续输出。
“而且有比赛,肯定就有人开盘设赌注。”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些有钱人最喜欢这种刺激的玩意。”
“热闹一搞起来,四面八方的人全都会跑来观赛,跑来下注!到时候泾阳县的大街小巷全都是人!”
周围的老百姓听得入迷,连大气都不敢喘,都在想这事能不能成。
几个干瘦的汉子互相看了一眼,满脸期盼。
“这么多人涌进咱们泾阳县,他们住哪?吃啥?”苏哲双手一摊,声音洪亮。
“酒楼和客栈这不就开始赚钱了吗?那些外地商人精明得很,他们一看,这地方生意这么好做,肯定愿意掏钱买下那些空置的酒楼和客栈。”
“这样一来,你县衙手里那些卖不出去的不动产,不就全变成现钱了吗?”
他根本不给房遗直喘息的机会,继续加大音量。
“还有!酒楼和客栈重新开张,总得要伙计跑堂吧?总得要厨子做饭吧?总得要人劈柴挑水吧?这不就给咱们县的老百姓解决营生了吗?”
“你再发个告示,鼓励百姓到泾河边去摆摊。卖个草帽啊,卖个包子茶水啊,卖点小零嘴啊,这生意绝对好做!一天下来,赚个几十文钱不成问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