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难形容的生气。像一株被风雨压过却没断的花,沾着雨水,反而开得更亮。
伊莱恩伸手,替她把披风重新拢好。
“去王宫。”
黎苒点头:“嗯。”
深蓝色魔法阵在两人脚下亮起。
下一瞬,她和伊莱恩的身影一起消失在月白色的光里。
而此时,王宫深处。
王后的寝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香。
昨晚成年礼被毁后,她对外称身体不适,连早上的议事都没有出席。侍女们端着药碗进进出出,所有人都低着头,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到这位受了惊吓的王后。
可寝殿内室里,王后并没有躺在床上。
她坐在梳妆镜前,脸色有些苍白,唇上却重新抹了浅金色的脂。镜中的女人依旧美丽,依旧端庄,眼尾甚至还带着一点柔弱的疲惫,像是一个为儿子担忧了一整夜的母亲。
阿洛斯站在她身后,眉头微皱。
“母亲,昨晚的事情已经压不住了。蛤蟆怪不只出现在月光大厅,今天东街也有精灵被污染。父王已经命人封锁了几条街,长老院那边也在问,为什么王宫结界会被黑沼泽侵入。”
王后慢慢梳着自己的长发:“急什么?”
阿洛斯看着她:“我当然急。我的受冠礼被打断,王储冠没有真正戴稳。现在王城又出了这种事,若长老院追究下来,父王未必还会立刻宣布我是继承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