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打得落花流水。”
又是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谢冉撇撇嘴,倒了杯茶喝了,撩下茶盏,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晚上回乌衣巷陪母亲吃饭,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又是你心血来潮?岳母那里打过招呼了吗?”闻玄佯作无奈,道:“别怪夫君不提点你,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而今再回谢府,称归宁,为做客。我这儿才是你正正经经的家。”
谢冉哼了一声:“我用得着你提醒我?就算是归宁,那也是我母家,一辈子都是家!”
顿了顿,她才又道:“不过这回不是我心血来潮,是母亲的意思。”
闻玄微微有些意外。想是夫人那样教养妥帖,分毫不差的人,若非有什么事,又怎会如此不顾礼数的将女儿叫回去吃饭?如是,他便问:“出什么事了么?”
“倒也没什么大事,姨祖母这两日又不大安好,想着正好如今父亲、弟妹都不在府里,左右母亲一人在家里也是孤单,便下了懿旨,召母亲入宫小住作伴。”说着,她眉尖又涌上愁情,道:“唉……姨祖母这一回病气来得颇为凶猛,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心里也不大安稳,听说懿旨已经下来了,舅母都要给传回来了……”
“舅母?”闻玄不知想到什么,眸光微微一顿,想了想,确认道:“你说的是……宁国公冉府的主母,解愠大长公主?”
谢冉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外头便传来了青丘的声音。
“郡……”她捧着瓷盅进门,眉上有跃跃欲试的喜气,也不顾行礼,将东西往她面前一摆,一个称呼未全,生生转了个弯儿,改口道:“王妃,新做的桃浆,你快试试是这个味道不!”
谢冉看了闻玄一眼,摆摆手对青丘道:“得了,你那称呼别改了,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就完了。”
青丘一听,登时如蒙大赦:“谢天谢地!这几天了,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那头闻玄一听,来了兴致,便问道:“你以前叫她什么?”
青丘刚要答话,谢冉便咽了口桃浆幽幽道:“直呼你我,要不就叫嗽玉,再要不就连名带姓。”
青丘便不乐意了:“谁说的,外人面前我又不是没给过你面子,‘郡主’二字叫得也溜着呢!”
谢冉呵呵一笑。
不过眼下说起这话,想到闻玄,她便一起嘱咐了:“正好,一起都改了吧,以后也别管他叫什么王爷了,你看他做出一副欣然受之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多膈应呢。就叫……”想到这里,她才发现自己从来没研究过对他的称呼,也不知他心里比较得意哪一个。冥思片刻,她试探道:“将军?上将?”
闻玄一笑,随口道:“叫名字也好。”
话音落地,谢冉还没怎么着呢,青丘连连敬却道:“我的妈呀!那我可不敢!”
闻玄挑眉道:“你敢叫她不敢叫我?”
青丘笑意深深,摇头不断:“您现在这么说,我哪知道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是不是想着以后报复我呢?”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谢冉,心里叹了句果然物以类聚。
“不报复你。叫吧。”他出口很是随性,仿佛此事十分平常一般,说话间含笑望向谢冉,有意道:“省得两口子倒像是两个身份地位,莫名就生分了。”
谢冉一门心思都在吃上,根本没搭理他。
青丘的目光在他二人间梭巡了一圈,意味深长的感叹道:“啧啧……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片刻,她轻笑两声,道:“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没听过有谁直呼过您的名讳呢,我若拔了这个头筹,难免有点儿胆突啊!”
她这么一说,闻玄细想一番,倒是果然,尤其是近些年来,就连杨衍都不大连名带姓的直接叫自己了,更何况别人?
而谢冉……仿佛除了调笑之外,就压根没叫过自己。
思绪有点走偏,他将目光看回到青丘身上时,不知想起什么,忽而灵光一闪,温和从容的语气中出口惊人:“不然你给我当妹妹怎么样?反正府里也不缺你一个丫鬟侍奉,倒是我近来很想追随天子之道,也找一个妹妹来疼疼。看看能疼到哪个地步。”
他说完,谢冉和青丘俱是一惊。
半晌,谢冉继续喝她的桃浆,一边随口说道:“你应该说反正她这个丫鬟当得跟主子也没什么差别,与其名不正不顺,还不如就此正名呢。”
青丘这会儿才回神,依旧带着两分泼辣不拘的语气调笑着,只是再不敢往闻玄那边看了。
“得了吧,您心思不纯,乃是另有所图。某些人不知道,我还是懂得的。我别的不衬,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与其待来日将军腻了,我再落得一身没脸,还不如起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