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先生却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
“你放屁!”马高兴气的直骂娘:“一条人命对于我来说有个屁的区别?”
“是我亲手把章蕾掐死,然后又丢进池塘淹了个透,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宋临舟似笑非笑:“马高兴,你到底在恐惧什么?是怕章蕾活过来了,你就保不住想保的那个人了?”
“还是怕她对你彻底失望,从此以后你就成了没人爱的小可怜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马高兴心虚的一瞪眼:“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除了我和王自明,就没有别人了!”
“我知道你们俩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撂了,或许你们还觉得自己这么舍身护她,她会很感动?”宋临舟笑的格外讽刺:“在这段关系里,你们二人可以保证对她忠诚,她又能做出同样的保证吗?”
“告诉你一个冷知识,像是陆清这种支配型人格压根就感知不到人类的情感,她不爱任何人。”
“你瞧,她甚至都不相信你真的杀了章蕾!”
“……”马高兴的嘴蠕动了两下,却终究没能像刚刚那样底气十足的说出什么辩驳的话来,最后只是颓然的靠在了椅背上:“是我和王自明杀了她们,这就是我最终的答案。”
典型仗着警方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控陆清的实质性证据,干脆在这耍上无赖了。
“行,这次就算我输了,因为没办法找到可用的证据,所以只能亲手放走了一个杀人犯。”宋临舟像是没招了,破罐子破摔的说道:“等回头你俩坟头的草都长到两米高了,我会把陆清和她新找的小跟班的合照烧给你们的,让你们瞑目。”
“到时候你就在地底下安心的看着她和新跟班继续幸福快乐吧!”
这番话听的乔柚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以前怎么没发现宋临舟嘴这么损呢,当真是杀人诛心。
“陆清不是你说的这种人!”马高兴似乎是被刺激的狠了,下意识的出言反驳:“她爱我,就算我死了,她也会带着我们的儿子好好的生活下去的!”
“哇塞,这种鬼话你也信?”这次,是张松开的口。
他的语气很是夸张,眼神更是新奇,毕竟谁能料到一个喜欢虐杀女性的变态竟然还是恋爱脑?
“是是是,你老婆将来一定会带着孩子开心快乐的和新欢生活在一起的。”
“哦,不对,也说不定是和新欢一起虐待你儿子。”
宋临舟顺势接过了话茬儿:“没事,既然王自明你都能接受,你自然也能接受陆清再找新人。”
俩人一唱一和,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果然,马高兴的那张脸此时黑的仿若锅底,吭哧吭哧的喘起了粗气,却只能无能狂怒的乱吼一通:“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看来注定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宋临舟和张松隐晦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宋临舟便用力的拍了拍手,扬声道:“各部门准备收队!”
就这样,警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大概二十来分钟后,好多辆警车全都拉着警笛陆续驶离了陈家村。
凌晨两点多,热闹了一整天的陈家村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安静。
乔柚却并未就此离开,而是将皮卡车停在了一个相对更为隐蔽的地方,独自坐在车里沉默的盯着后视镜里映出的村口的方向。
呱呱呱。
唧唧唧。
盛夏,蛙叫和虫鸣总是会在深夜中才显得尤为清晰。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乔柚几乎要撑不住眼皮,沉沉睡过去的时候,村口那边忽然传来了一点声响。
她顿时清醒了过来,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什么。
几分钟后,终于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现了身,后背上可能是背了大号的包裹,正一步三回头的向村子外走去。
对方走的很急,没几步便来到了外面的大路上。
与此同时,车内的乔柚在心里默默地数起了数。
三、二、一!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一盏超大瓦数探照灯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启动了,瞬间就将四周映的亮如白昼。
随之而来的是嘹亮的警笛声。
下一秒,宋临舟那熟悉的声音便通过扩音喇叭,被送到了那道已然僵在原地的身影的耳朵里。
“陆女士,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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