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身下了山……
闻鸳的厢房之内,季淮奚静坐在梳妆铜镜前,拿起他今日买给闻鸳的那对玉石耳铛,拈起其中一只,戴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他痴痴地摸着镜中的倒影,满是爱恋地缱绻道:“鸳鸳,你戴着耳铛的模样,可真好看呀。”
枯坐了良久,季淮奚凝望着镜中的影子,静静地拿起了驰光剑。
颈后那道弯月状红痕,被他决绝地用剑挖去血肉。
鲜血一汩汩自脖颈蜿蜒淌下,他垂眸望着那团被生生剜出的血肉,唇角勾起一抹病态满足的笑意。随即缓缓抬手,再度握紧了手中长剑——
他在那被挖去胎记的后颈处,用剑刺下一个“鸳”字。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