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对,”翩然气笑了,不再跟她闹,又躺了下来,“他的处境还是不妙,多少人在盯着他的一言一行呢,我还是与他少见面为好。”
语夕哼了一声,对皇彧还是不爽:“我想跟他打一架,翩然,你说我打的过他吗?”
翩然道:“我不知道,但是听说惊华将军在世的时候,武艺第一,世间难有敌手,只有穆王爷能夺她几分风采。”
语夕:“打架他赢了?”
翩然摇头:“我那时还小,没有亲眼见过他们的对决,不过应该也没输的太难看。”
语夕嗤笑道:“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肯定输的很难看。”
翩然不与她争辩,轻轻道:“夕儿,你知道吗?他给我承诺了。”
“什么承诺?”
“他说,敛苍大祭之后,他就娶我为正妃。”
三日后。
翩然推开窗,看到黑夜幕布上的星光,极是绚烂,她回头看正在换夜行衣的语夕:“就在今夜了吗?”
“嗯,就是今夜,”语夕怕她担心,又解释道,“我们已经把能想通的关节都想通了,后半夜把她俩接出府,先在镖局待一个时辰,明日一早就出城,这样两个府里就算发现人不见了也一时反应不及,迎雪还打算留下书信,好让父母知道没有危险,你放心,我跟镖局的人分头行动,出城之后由他们护送,先往扬州去,那里是俞家的地盘,她们出城之后我马上回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翩然点点头:“这事过了,要好好谢谢俞大侠。”
“我已许诺送他‘千金裘’,这酒只有宫里有,还得麻烦皇后娘娘呢。”
翩然道:“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的嘱咐我都放在心里,不会忘的,我有自知之明,文府的看守严,要把绢雅带出来委实难度大,便打算交给镖局的高手,我去接应迎雪。”
语夕找出武馆严师傅送的短剑,挥了挥,又道:“用着不怎么协调,回来我要找个好地方打个顺手的兵器。”
看她盘算的实在清楚,并没有遗漏的错误,翩然勉强放下心来,留在王府给她打掩护。
语夕虽然对自己刚练没多久的功夫有莫名的信心,但还是吃了上回的教训,怕再遇上夜巡的卫兵,因此出门之后十分谨慎,好在这次运气好,都小心的避开了,也没看到上次那个。
接白迎雪出来,还是很顺利的,她平时就不喜欢有丫鬟睡在外间,只要把院子里守夜的迷晕了,带她翻墙出去便轻而易举。
两人匆匆走了一条小巷子进了镖局的后门,一进去白迎雪就扑在语夕身上大喘气。
“吓死我了,郡主,我从未做过这么刺激的事。”
语夕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这算什么,以后还有更刺激的,你先把心放好,别等天亮之后再吓的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郡主……”
“好了好了,我不吓你了,你已经有了准备,不是吗?”
“嗯,”白迎雪松开她,“我没有问题,只是从未如此出格,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别急。”
“绢雅那边顺利吗?”
语夕道:“去接她的都是高手,不会有问题。”
听了她的话,白迎雪又坐不住了:“我还是好激动啊,郡主,你说,我跟绢雅去了扬州做什么好呢?我画画去卖吧?我的画得到过盛师大人的称赞,应该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总不能一直靠着你那位朋友,我小时候还学过跳舞,听说那边正经的舞坊很多,我去跳舞,赚了钱不仅养活我跟绢雅,还能回报俞大侠……扬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先看看那些名景……”
语夕看她又激动又期待的模样,禁不住为她开心,道:“你们去了再安排吧。”
“嗯!”白迎雪又过来握住她的手,“郡主,我真的好感谢你,简直无以为报。”
“说了不用谢我,你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不行,我不能睡,我要等绢雅。”
然而一直等到天亮,文绢雅也没有出现。
怯懦
知卿深情,吾心震动;
未探荆棘,世道难违;
误卿前缘,愧不能已;
与卿相诀,忘情勿言。
“什么叫忘情勿言?什么叫忘情勿言?”白迎雪脸上已没有了泪水,只是看着帕子上的几行字出神。
那帕子正是文绢雅托俞氏镖局的高手带给她的。
语夕已经劝了她许久,不见效果,便叫人过来看住她,自己去见接应文绢雅的人。
镖局的人只知道她有忙要帮,且事情不小,涉及官家千金,并不知道两位千金之间的约定与纠葛,当然,也完全没想到是怎样的一出。
语夕问:“几位大哥,文小姐当真只让带了东西回来,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一直负责接待语夕的镖局高手道:“我们到的时候文小姐行李已准备妥当,见到我们本来也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