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帮我插上插头:
“只是觉得,你自从怀孕之后,气质好像更不一样了。
”
我一愣:“。。。。。。有吗?”
“嗯。
”薛元祐说:“。。。。。。。。特别像一个妈妈。
”
妈妈?
我心想,妈妈的气质,是一种什么样的气质?
“看起来更。。。。。。。柔软,平和吧。
”薛元祐打开吹风机,在呜呜的风声里,轻声开了口:
“总觉得。。。。。。。更不一样了。
”
“。。。。。。。是吗?”
我感受着他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享受着这难得的亲近:
“那这对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那这对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薛元祐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吹完我的头发,关掉吹风机,一手将其放在桌上,一手按在我的肩头。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我也看着他,对视良久,我们异口同声道:
“我有一件事。。。。。。。”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在镜子里面面相觑,片刻后,他先笑起来:
“你先说。
”
“。。。。。。。不是什么急事,你先说吧。
”
我抬起手,抓住他的指尖,低声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明天,我要回家参加妈妈的生日宴。
”薛元祐看着镜子里的我,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想到明天预约好的流产手术,心尖一跳。
。。。。。。。怎么会这么巧?
我仰起头,看着薛元祐漆黑深沉的眼睛,缓缓收紧手指,反问道:“你想回家吗?”
薛元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垂下头,盯着我的发旋看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道:
“几个月前,爸爸就一直催我回家,我一直没有回去。
”
他说:“可能是因为自尊,也可能是因为赌气。。。。。。。觉得回了家,就代表着认输。
”
“可那天你说的话,点醒了我。
”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缓缓地问:“哪句话?”
“人哪有不想家的。
”薛元祐抬起手,任由我的发丝从他的指缝里穿过,低声道:
“虽然他们。。。。。。。但毕竟是我的父母。
”
我:“。。。。。。。。”
我听着薛元祐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对于薛元祐来说,他的父母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大的比重和地位。
想想也不奇怪,两个养育了薛元祐二十多年、将其培养成才的人,其中的心血和爱必定也是无法衡量的。
哪怕薛云赋对家里再冷淡,薛元祐能这么优秀,也全靠着他的经济财力做支撑;陈幼真再怎么把薛元祐当做工具,到最后,也真的给他挣了一个相当好的家世背景。
想到这里,我开了口,下定了决心,道:
“我就不陪你去啦。
”
我仰起头,对他笑:“明天还有兼职。。。。。。。可能没有办法。
”
“。。。。。。。好吧。
”薛元祐没有勉强。
或许陈幼真生日宴那天,会有很多人来,我还不是薛家过了门的媳妇,以我的身份,薛元祐也不太方便带我出面。
“那你乖乖待在家。
”薛元祐掌心压着我的肩膀,俯下身来,亲亲我的脸:
“等我回来,就给你带礼物。
”
“。。。。。好。
”我说。
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也许是顾忌着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也许是因为第二天一早,他需要出席母亲的生日宴,薛元祐今晚没有折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