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
对自己这个跟班质问道。
“四眼蛇那边什么情况,交代他的事情到底办妥了没有?”
“不知道啊沙蜢哥,我们派过去的那班兄弟,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打电话全部联系不上,不会是……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十几个枪手,就算出事了,怎么都能有个口风透出来吧?
除非……”
“大佬,除非什么?”
“除非四眼蛇这个扑街在耍我!”
沙蜢把擦完汗的衣服往地上一丢,眉宇间已经满是肃杀之意。
正当被沙蜢推搡在地上的马仔,在考虑用什么办法转移沙蜢的注意力的时候,拳馆的大门哐当一下被人打开了。
苏汉泽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正好与刚准备走下拳台的沙蜢四目相对。
苏汉泽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喂沙蜢,这么钟意打拳,我来陪你打啊。”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转身把拳馆的那扇大门关上。
随后在沙蜢震惊的目光中,把大门的铁栓用手硬生生的折弯,形成一个锁死的死扣。
方才苏汉泽一个人来的时候,他心里先是有些不解。
但见识到苏汉泽这非人般的力量之后,沙蜢顿感胆寒。
他脑子没有坏掉,很清楚能徒手把拇指粗的铁栓掰弯的人,一拳打在自己脑袋上,自己的头颅会被当场打烂掉!
这个人真的有这么猛?
沙蜢不傻,这间拳馆里边,四个陪练已经有三个被自己打进了医院。
还有一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剩下的一个,是个脑子醒目,但身手极度废柴的师爷。
自己刚才连打四场,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说他根本气力和苏汉泽单挑下去,就算有气力,他也没这个胆子。
“快,打电话叫人进来!”
沙蜢脑子转的很快,但苏汉泽一个漂亮的跳跃,已经翻越上了拳台。
他无视掉被沙蜢喊话的那个马仔,没有任何语,径直朝沙蜢走了过去。
在距离沙蜢不到五步距离的时候,挥舞起拳头,一个箭步上前。
速度快到沙蜢差点没有看清楚苏汉泽的拳头是怎么到自己脸上的。
但凭借多年打拳的肌肉记忆,沙蜢还是下意识抬起双臂,以拳击的护脸的姿势去挡。
咔嚓——
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沙蜢被一拳轰飞出去。
他的左手的小臂已经呈现一种恐怖的状态,凹陷了进去。
倒在地上的沙蜢,脸色铁青,微张着嘴唇。
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当场陷入休克状态,机体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居然连喊都喊不出来。
眨眼之间,苏汉泽已经踏步到沙蜢跟前。
左手掐住沙蜢的脖子,右拳拉满,就要罩着沙蜢的面门轰下去。
“丧泽,你做掉沙蜢,我们老顶不会放过你的!”
出来做白纸扇的,也不是个个没种。
在苏汉泽拳头刚要轰下去的时候,深感事情严重性的马仔当即出声喊道。
但苏汉泽这一拳没有任何犹豫。
杵在拳台后面的马仔,只感觉苏汉泽这一拳下去,整个拳台的地板都被撬动了。
同时一声碎裂的声音响起,再看到苏汉泽正脸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是血,正咧着一口洁白的牙齿,在朝自己发笑。
“留你一条命,是想让你把风替我放出去。
告诉你们老顶,以后不用这么麻烦挨个找我来算账,我会自己找上门去的!”
直到苏汉泽把拳馆的大门硬拽开离去之后,沙蜢的这个心腹才从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一眼瞥到了躺倒在地,额前凹陷出一个恐怖血窟窿的沙蜢,忽然感觉胃部一阵痉挛,趴到在地,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出来混的,什么冚家富贵的场面多多少少也算见识过一点。
但是这种全凭拳头,一拳把人脑袋打烂的事情,还是有点过于超出常人的认知。
人对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心里往往是不敢去接受的。
苏汉泽这一拳,将会成为这个马仔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多年后,也许有人会问一个周身雕龙画凤的老伯,当年为什么会金盆洗手,为什么

